“我……”
聽到金子的話,再看到這小子的表情,楊三兒頓覺腦袋嗡的一聲,頭皮一陣發麻,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楊三兒作為一個“經紀人”乾的就是察言觀色的買賣。
社會混久了,什麼二逼沒見過。
喝點酒就面目猙獰叫囂著殺人放火的混混比比皆是,可多半都是口嗨,酒一醒啥都忘了,也不敢再提。
真正能幹出來這事的,根本就不會有太過猙獰的感情波動。
因為在那些真正喪心病狂的人眼裡,殺人放火那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是不能再平常的事。
然而此時此刻,楊三兒明顯能感覺到金子說放火燒茶樓時的興奮。
把放火燒人當成讓自己興奮地事情,這已經脫離了喪心病狂的範圍,這特喵的是魔鬼吧。
看樣子這孩子雖然年紀不大,但其兇殘程度,絕對難以想象,八成是個心理變態。
這就更可怕了。
未成年人渣+精神病……就算一把火燒死茶樓所有人,估計都沒啥法律責任要負。
就這幾個不知深淺的愣頭青,真幹出這事絕對不稀奇。
“噗通!!”
思及此處,楊三兒臉色發白,渾身顫抖,腿一軟,直接跪在了茶几上,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道:“兄弟……不對,王哥,王叔……咱們無冤無仇,你可不能殺人啊……我還有老婆孩子呢。”
“殺人?”
楊三兒這一跪,把王歷都給整的不會了。
自己說過要殺人嗎?
“燒不燒?”
金子還在一旁躍躍欲試,火把都遞到楊三兒頭上了。
炙熱的太陽真火,烤的楊三兒臉皮隱隱作痛。
“爺爺……”
楊三兒驚得魂飛魄散。
王歷劈手就把金子的火把奪了過來,瞪了金子一眼道:“燒什麼燒,淨瞎搗亂,你忘了你害死多少人了還是忘了你那幾個哥哥怎麼死的了?”
嗬,王歷不說這話還好,此言一出楊三兒更恐慌了。
原來這小崽子手裡還有命案,甚至還是全家惡人,被槍斃過幾個兄弟。
捱了王歷一頓訓斥,金子非常委屈的蹲到牆角畫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