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正發現墨九殤審視一般的看著她,趙玉又立馬低下頭去,不敢與之對視。
但想著背後反正都有那妖怪給她撐腰,就繼續裝糊塗,“攝政王是要逼供?民女何時做過期君罔上之事?”
“呵。”空氣中驟然傳來一聲嘲諷的笑聲,瞭解墨九殤的人都知道,這是他耐心盡失的狀況。
白楚汐迷迷糊糊之中睜眼便看見落九殤嘴角噙著一抹笑,不由得感嘆一聲他長得一副好皮囊。
忽而又見墨九殤懶懶的揭開嘴皮道:“來人。”
爆音剛落,不知從何處立馬出現一個黑衣人,恰恰落在趙玉的身旁,嚇得她立馬驚呼了一聲。
墨九殤擰了一下眉頭,又淡淡的說了一聲聒噪。
那黑衣人立馬心領神會,只傾刻之間,便在趙玉身上點了一個穴位,叫她只能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趙玉頓時慌了,想著她後半生都不能說話,那樣的日子,她一想就感覺簡直受不了,但現在也沒有任何法子,她也說不了話,只能搖著頭,別人也聽不懂。
當然這也不是最驚悚的,最讓她感到震驚的事還在後面。
不多時,她的身旁嘭的一聲也摔進了一個人來,那人渾身被困住,頭髮髒亂,一抬起頭來 ,便叫趙玉嚇的傾倒在地。
那人便是狐妖,仔細一瞧竟然長著跟前幾日秦風救回來的那雪兒姑娘一模一樣,只不過現在全然沒有那副泰然的模樣,她渾身虛弱的不成樣子。
趙玉嚇得不輕,只一手指著這狐妖,“嗚……嗚……”
還是白楚汐實在看的心煩,立馬將其打斷,“嗚嗚嗚的幹嘛?”
這話一出,趙玉猛的看向墨九殤,一臉不可置信,同時也知曉她這謊話定然已經被識破了,只能認命一般的又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墨九殤又懶懶的朝那黑衣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又立馬在趙玉身上一個穴位點了兩下,趙玉能夠開口說話了,黑衣人隨即又消失在了眼前。
墨九殤在狐妖跟趙玉身上掃視了幾眼,隨即轉向狐妖,“你沒有什麼想要說的?”
不錯,這狐妖的確就是那雪兒姑娘,此刻只惡狠狠的盯著墨九殤跟白楚汐。
她全然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惹上了這麼一個大禍,原本只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哪裡知曉墨九殤的府上,竟然還有如此高手。
更可氣的是,她來這府上什麼都沒得手,竟然就被傷的如此之重還被抓了捆住這兒,一動不動的。
墨九殤這麼一問,她立馬將頭偏向一邊。
“呵。”這笑聲卻不是墨九殤發出的,而是他懷裡的白楚汐。
墨九殤知曉白楚汐定是在發怒的邊緣徘徊,索性就收了話語,等著她處置,只淺笑著看著她。
白楚汐倒也毫不避諱的坐在墨九殤的腿上,還囂張的翹起了二郎腿,手朝一旁隔空一抬,身旁的一盞茶壺就猛的向哪狐妖扔去,穩穩的砸在了她的臉上 。
只片刻,便傳來了狐妖的哀嚎聲,以其她惡狠狠的眼神。
“喲呵。”白楚汐毫無波瀾的盯著她,“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