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汐臉色頓時暗了下去,墨九殤也微皺起眉頭,不知曉他究竟又要做什麼。
可下一刻,他們就瞧見這老谷主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兩人頓時覺得這人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大病。
而老谷主卻又突然笑道,“現在的小年輕啊,還是真的不禁逗!我就隨口這麼一說,就又將你們給嚇到了?哈哈哈……”
笑完之後,瞧見面前這兩人一臉愁容,這才正色了起來,“放心,天下所有奇難雜症,所有不能治的,連死人我都能給他治活了過來!”
這話一出,白楚汐頓時鬆了一口氣。
只不過看向他是仍然是一臉哀怨,小小聲的嘀咕著,“為老不尊。”
“什麼?”老谷主掏了掏耳朵,一臉他好像耳背的模樣,“我怎麼聽不清楚你在說什麼,莫不是在誇老夫?”
白楚汐懶得與他周旋,便直接不開口了,墨九殤知曉白楚汐心中所想,便由著她這樣,自己又緩緩開口。
“老谷主,既然如此,規矩還是不要壞了,今日不想醫治,那我們明日再來,多謝了。”
老谷主笑的眼尾都起了褶子,樂呵呵的,“行行行,無心給你們收拾了一間屋子,等一下你們直接去就行,明日在與你醫治。”
說完老谷主便負手走出了屋子,那神情確認沒有一絲自己的寶貝即將被別人拿走的覺悟,一蹦一跳的,實在是叫人覺得沒眼看。
白楚汐有些咋舌,總覺得這一切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讓人費解。
不多時,無心帶著他們進了已經收拾好的屋子,而後又離開了。
一進門,白楚汐就被墨九殤抵在門板上,吻鋪天蓋地而來。
白楚汐頓時感覺背脊酥麻,沒過多久就渾身癱軟在了墨九殤的身上。
突然想起墨九殤身上還有傷,就趕忙將其推開了。
只不過墨九殤緊緊的抱著白楚汐,將其禁錮住,白楚汐卻怎麼也推不開他,只待在他的懷裡。
抬起頭來與墨九殤相視看了片刻。
白楚汐這才有時間好好看著墨九殤,這一看,卻恍如隔年一般。
忽然想到當時墨九殤直接倒在自己面前的場景,白楚汐頓時感覺心中一酸,眼淚又制止不住的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