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走在路上都哆哆嗦嗦的,不是天冷,也不是身子有問題,而是身側跟著一個墨尚琬。
按理說他這一大老爺們兒,也做不出在街上游蕩一天的事,原本按他的計劃,今日他家主上放了他一日假,他便想著找哥幾個去耍耍的。
誰料一出門運氣就這麼差,遇上了墨尚琬,非得要讓他帶著她一起出門,秦風無法,又不能帶著郡主跟那幫大老爺們兒一起耍,便只能找個綜合一點的事做。
聽聞一般女子都喜歡逛街買東西,並且站個一天都不得累的,秦風想來這便是最好的事,便生生的在街上游了半日。
就在他有些鬱悶實在遊不動之際,偏過頭頭看了墨尚琬一眼,卻見及她仍然精神抖擻,忽而嘆了一口氣,卻立即引來墨尚琬的目光。
“秦風,你嘆氣幹嘛?”
秦風瞅了瞅墨尚琬一眼,斟酌了一下,隨即開了口,“郡主,是不是你們女孩子都喜歡逛街買東西?”
墨尚琬覺得有些莫名,盯著秦風道:“不是你喜歡,不是你帶著我逛的?”
秦風有些懵,“所以你不喜歡。”
墨尚琬恍然大悟般看著他,“本郡主以為你喜歡逛街呢,原來你也不喜歡,那為什麼還要遊怎麼久,早知如此,還不如早點回去。”
說罷,還重重的打了一個哈欠,看那模樣似乎也有些累了。
秦風知曉後,恍然鬆了一口氣,還有些不明所以:“郡主雖然也不喜,那為何還要繼續?為何不早點告訴我?”
聽到這兒,墨尚琬也有一絲無奈,腳上隨意踢了幾顆石子來玩。
小聲嘀咕,“還不是我父王煩我待在家,讓我出來找你。”
可這話說的聲音太小,秦風並沒有聽見,便只能在問墨尚琬,“郡主,你說什麼? ”
墨尚琬覺得這話說出來有些丟臉,就沒有說了,順便轉移了一個話題,“既然咱們都對這事不感興趣,就先回攝政王府吧。”
秦風隨即點了點頭,與墨尚琬轉個彎兒又回了攝政王府。
路上,墨尚琬忽而想到了什麼,眼珠子提溜的轉了幾圈,狡黠一笑 :“秦風,你每日都待在攝政王府,不會覺得嫌煩?”
這話問的秦風差點都給她跪下了,立馬正色道:“郡主,我是主上的侍從,自然是要跟著他的,怎麼會嫌煩?”
墨尚琬瞥他一眼,見他忽而轉變為如此正經的模樣,悠悠道:“沒成想你還挺忠心的。”
秦風想也沒想就回了她一句 “那是。”
“如若皇叔能給你放幾日假,你想不想出去玩一下?”走到一處墨尚琬忽然停了下來,朝秦風靠了過去,定定的看著他。
忽而吹過一陣風來,連帶著墨尚琬身上的香也吹了過來,秦風嗅到這股香味,只覺得渾身都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又見墨尚琬歪著頭,坦坦蕩蕩的看著他,秦風竟然萌生出幾絲愧疚之意,猛然咳嗽了幾聲,眼睛閃爍了幾下,“我是主上的下屬,自然是隨時要跟隨主上的,所以,不想!”
而且……在秦風看來,這攝政王府的大大小小的事件都離不得他,尤其是錢財方面,所以就算是叫他離去幾日,他還不一定會走。
話雖是這麼說,但墨尚琬問他時,秦風那閃爍的眼光還是將他給出賣了。
見他這有些彆扭的模樣,墨尚琬忽而大笑了起來,在這街上絲毫不注重自己女兒家的形象,引得過路人紛紛朝這兒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