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王府。
墨尚琬就仔細聽著她爹給他講今日去攝政王府的事,聽的她不停的打著哈欠,瞌睡直來 ,一點也不感興趣。
突然背上受到猛然一擊,驟然直起腰來。
悄咪咪的伸手往背後一拉,頓時覺得救星駕到!
突然哎喲了一聲,叫龔王爺立即停下了他那精彩的演說。
“怎麼了?”王爺睨了墨尚琬一眼。
墨尚琬頓時皺起眉頭,微彎下腰,雙手抱著肚子。
半響才抬起頭來,面色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來,“父王,女兒身子有些不舒服。”
這一開口,恭王爺立馬有些驚慌失措。趕忙道:“為何會不舒服,是怎麼回事?”
墨尚琬便開始她那精湛演技,“嗯,就是這是不方便與父王細講,是女兒家的事。”
聽罷,龔王爺力氣停了下來,朝著陌上晚做了一個手勢,墨尚琬便立即活蹦亂跳的離開了原地。
想著終於不用再聽她父王嘰裡呱啦說一大堆了,頓時高興的手舞足蹈,卻不想龔王爺看見了,氣的立馬吹鬍子瞪眼起來。
想叫住她又給墨尚琬一頓說教,墨尚琬卻眼急腳快的,趕忙跑出了府。
見著門外的秦風,墨尚琬一臉驚險的拍了拍胸脯,深喘了幾口氣,“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我父王差點就追過來了。”
說吧,還拍了拍秦風的肩膀,一年好哥們兒的狀態,“多謝兄弟啊。”
抬頭卻瞧見秦風一臉正色的狀態,極其嚴肅,抿著唇,活像誰欠了他幾百萬銀錢似的。
墨尚琬淡淡睨了一眼秦風說道:“幹嘛一來見本郡主就喪著一個臉,沒事兒就來給本郡主擺臉色看?”
聞言,秦風忽的頓了一下,頓時轉變了神色,但還是一臉正兒八經的模樣。
墨尚琬有預感他可能要說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便拉著秦風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
四處張望了幾眼,發覺這兒沒有人,趕忙讓秦風開口,“有事快說,本郡主可忙的很!”
秦風實在是被墨尚琬這極快的作風給嚇著了,緩了幾口氣才說到,“郡主,我覺得我們的婚事不妥。”
聞言,墨尚琬剛喝進嘴的一口熱茶驟然吐了出來,噴的秦風一臉。
一年古怪的看著他,問題便接二連三而來,“不妥?怎麼個不妥?你想毀約?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秦風嘴角忍不住抽了一抽,只聽說這墨尚琬性格急促,卻沒聽說過她這麼話癆呀。
憑著記憶,從裡邊挑了兩個重要的問題回答,“婚姻大事不是兒戲,我們這樣草率,著實有些不妥。 ”
墨尚琬本以為他會說什麼大事,結果確實這樣一個理由,皺起眉頭,忍不住翻了他一個白眼。
“秦風,你怎麼想這麼多呢?一個大老爺們兒糾結什麼,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大事?”
頓了一下,還不等秦峰反駁 ,又繼續開了口,“婚姻大事不是兒戲,我自然也知道,但咱不是說好了,只是假裝訂下婚約,到時候在想辦法分開嗎?你怎麼還在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