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墨樂染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瞬間就想著自己是不是露餡兒了?
正想著要不要找什麼說辭,把她唐塞過去,白楚汐卻又突然起身開了口。
白楚汐似笑非笑的看著站在原地有些愣神的墨樂染,緩緩開了口,“公主這是何意,還不走?”
聞言,墨樂染眼裡閃過一絲陰霾,臉上立馬掛起了笑來,匆匆開了口,“當然要來,白姐姐先上馬車吧。”
……
兩人來到了一處,白楚汐環視了一圈,發現這顯然是一個比較偏僻的院子,而且細看是基本瞧不見人的。
只一瞬間,白楚汐就想到了墨樂染的意圖不當,但她並未拆穿,想看看墨樂染接下來是想如何對付她的。
墨樂染本來笑吟吟的想帶著白楚汐進了門,但到大門處,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便找了一個藉口想讓白楚汐先行進去,她再跟在白楚汐的後面。
白楚汐見著她這如此拙劣的演技,輕笑了一聲,身子極其快速的進了那門。
只片刻,便聽見了砰的一聲聲響,以及那極其刺耳的尖叫聲。
啊——
白楚汐轉身一看 ,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故意調笑道:“ 公主哪兒去呢?這怎麼是一個血人?”
墨樂染氣得要死,只得緩緩開了口,“哪裡有什麼血人,不知道是誰的惡作劇,害得本公主現在渾身是血!”
聽完這話,白楚汐似乎才恍然大悟一般,趕忙叫來一旁的人,給墨樂染擦拭身上的血液。
臉色看起來還十分緊張的模樣,叫別人看不出來他們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反倒是像一對深情的姐妹,“呀,公主究竟是與誰有血海深仇,盡叫人給如此捉弄的去?”
墨樂染一時分辨不清這白楚汐是否是揭穿了她的想法,只是並未說明,就想看著她的笑話,又或者白楚汐真的不是故意的?
墨樂染思索了幾秒,便排除了後者的疑慮,這白楚汐又不知道整件事情的經過,又怎麼會知道她的計策?
隨意擺了擺手,再叫白楚汐自己隨意轉一轉,就先行去換一身衣裳了。
身後的白楚汐冷笑了一聲,呵,原來這是將她當成了鬼?
白楚汐又繼續想了想,若是按照這個步驟,接下來應該又是一場鴻門宴,而且還會找什麼道士之類的來收她吧。
怪不得這墨樂染想方設法的也要叫她來赴宴,感情是打的這主意!
白楚汐眼睛眯了一眯,只不過,墨樂染斷然是想不到,原來的白楚汐的確是死了,但她卻不是鬼,這些小伎倆對她怎麼能有用呢?
……
不多時,墨樂染洗淨身上的血漬,進了偏殿,見到了道士便一臉惡狠狠的沉聲說道:“這一次不能有失誤,必須一舉將白楚汐拿下,將叫她現出原形,然後把她給收了!”
那為首的道士以及他的幾個徒弟,眉眼飛揚,全然不將這小鬼放在眼裡,一臉傲然道:
“請公主放心,貧道已經捉鬼如此多年,什麼大鬼小鬼都見過,這白楚汐我們自然是不將其放在眼裡的,且看貧道今日如何將這小鬼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