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算命的來之前可就打聽過了,這公主性子囂張跋扈,其實就是一個蠢的,喜歡聽好話,為了活命,他是萬不能將後面的壞話給說出來的,只將前面她是一個富貴命給說了出來。
墨樂染聽罷,頓時心中大喜,所以說她的命本就是上天安排好了的?
如此大富大貴,又怎麼能是那醜八怪白楚汐能比的過的?
又忽而想到她叫這算命的來的意圖,立馬叫人拿來畫師已經畫好的那張圖。
“大師,你給本公主看看這畫上的人命運如何?”
算命的顯然瞧見了墨樂染看上這畫中的人時,露出的狠厲的表情,便開始斟酌語言。
但這一仔細瞧來,毫不猶豫的開了口,因為這人就不是什麼好命的。
“公主,這……這人這面相自然是小時候歷經磨難,是個有磨難的人,而且……”
墨樂染一聽這話,便想知道後續,忙起身逼問道:“而且如何 ?!”
算命的微愣了一下,繼續說道:“公主,而且這人應該早就死了才對!”
他這麼一說,墨樂染頓時大驚,“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算命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怕掉腦袋,頓時嚇得跪了下去,趕忙求饒:“公主,草民所言,句句屬實,如有不實,甘願受罰!”
墨樂染屬實嚇得不輕,但轉念一想,這才是她想要的,他就知道白除夕絕對不是平常人,一定是個妖魔鬼怪之物!
平復了一下內心,覺得此人幫了自己大忙,陰惻惻的笑道:“大師起來吧,本公主不會怪你的,你可是幫了個公主大忙呢 。”
算命的有些不明所以,但他來之前總覺得心神不寧,還覺得事情並沒有如此簡單,感覺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泥潭,但見墨樂染這態度,他頓時有些摸不著方向了 ……
那算命的走後,以前跟著墨樂染去攝政王府的宮女緩緩開了口。
“公主,就真的這麼把他放走了 ?”
墨樂染有些不明所以,“不然,他留下還有什麼用?”
那宮女內心頓時覺得墨樂染蠢得很,但礙於身份又接著道:“公主有沒有聽過斬草要除根這句話?若是他說出去了,可不便於公主後來的行事啊。”
聞言,墨樂染像是猛然驚醒一般,驟然看上她,“你的意思是……?”
那宮女朝她輕輕點了點頭,墨樂染立馬安排人秘密行事……
當晚。
算命的照常擺攤給人看相,隨著天色漸黑,便想收攤回家。
半路似乎突覺有人跟蹤自己,頓時心中大驚,趕忙走了兩步,發覺那人又跟上了自己的步子,猛然冒出些許冷汗出來。
邁出步子趕忙跑了去,不想後面那人是頃刻之間便追上了他,手中一把長劍驟然放在他的脖頸上。
算命的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冷笑,“跑什麼?你再跑啊?”
算命的顫顫巍巍的轉過頭來,瞧見自己背後的黑衣人,有些發抖,“好……好漢,我們何時有過交集?”
黑衣人粗著嗓子笑了笑,“你與我自然是沒有交集,但是你遇上了得罪不起的人。 ”
算命的本著自己的職業精神,臨死前也顫顫巍巍地忽悠著他道:“好漢,你不該來這裡,你會有大難,你快回去吧。”
黑衣人嗤笑了一聲,臉上頓感不耐煩的起來,“臭算命的,竟然還說別人有大難,你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