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白楚汐盯著眼前的老大爺眯了眯眼。
“天生如此?想返老還童?”
“呵,你當本小姐是智障?!”
那老大爺見白楚汐忽悠不過,臉色立馬變得有些難看,哆哆嗦嗦著道:“好,我……我說。”
“我叫程玉靖,本來也是南城一大戶人家公子,日子原本也過得極為愜意。”
“只不過,從去年開始,家裡就接二連三的出了意外,我爹失足落水走了,不久後我娘也精神失常,沒幾天就傳來了她落井而死的訊息……”
說著,嘴唇逐漸顫動了起來,臉上掛起了幾行眼淚。
“之後莫名其妙的,就有很多人來我家,說是我爹孃欠他們的債,可是……我也不懂這些,他們仗勢欺人,非要我還錢,我也沒有辦法,只能把家裡的錢都拿出來還給他們了。”
隨即,眼神逐漸兇狠了起來,“可是,他們居然還想吞了我家的財產,我不給,他們就想將我給滅口。”
“就在我逃亡的路上,我遇到了一個道士,他救了我,還告訴我,我家是闖了千年水鬼,是要死全家的。”
“可是,我害怕極了,我不想死,那道士就說必須做法事才能度過這一劫,所以……”
“所以你就趕著上去讓他給你家做法事?!”白楚汐忍不住朝他翻了一個白眼。
程玉靖點點頭,“但是,他說做法事他是要折壽的,他幫我,也要讓我幫他做一件事。”
白楚汐挑眉,“什麼事?”
聞言,程玉靖似乎想到了什麼駭人之時,有些顫顫巍巍的說,“他讓我在冷江供奉一個水鬼。”
見他說這話,眾人皆是一愣,白楚汐也嗤笑了一聲,面帶冷意。
“供奉水鬼?你膽子可真不小啊?!”
程玉靖覺得背後涼嗖嗖的,但還是硬著頭皮解釋幾句,“可是,供養他那幾個月,我家確實也順了許多,之後也沒有人來找我的麻煩了。”
“呵。”白楚汐輕笑了一聲,嘴角定格一抹冷意,沉聲道:“是沒找你家麻煩,人都死光了還有什麼麻煩可找?”
“而且,現在你也一夜蒼老,成這樣了不是?”
旁人也許不知,聽見供奉水鬼頂多覺得有些駭人,可白楚汐卻深知這一舉措的邪性。
養水鬼本來就是風水界的大忌,很多人都想利用這種方式實現自己的利益。
可最後的結局,要麼就是被水鬼吞噬,要麼就會成了水鬼的替身,如此反覆,水鬼自身也會逐漸化為厲鬼,又開始害人……
這麼想著,白楚汐突然想到這次南方鬧水災,慘死諸多的情況。
不經眯了眯雙眸,這事,定然與那水鬼脫不了干係,還有,這人口中的道士也絕對不是什麼好鳥!!
那人呆滯了片刻,是像才反應過來似的,一臉驚悚的看著白楚汐,“所以,我變成這樣都是供養了水鬼的原因?”
白楚汐又是一聲嗤笑,“不一定,也許,還有那道士的原因呢。”
隨即,他們就見程玉靖癱了下去,一臉絕望。
“那道士只告訴我如果做法事保平安,會加速我的老化,可是這麼久都沒有發生變化,我以為是假的,可偏偏遇到漲大水我逃亡了,現在卻發現自己成了一個糟老頭子。”
眾人聽罷,一陣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