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容貌一般,眉淡且矮,眼露兇光,嘴小唇薄,實屬善妒、自私尖刻之人,縱使生於一個好人家,也蓋不住那一身激勵的妒忌氣息,取名為趙忠義也實在諷刺。
嘖——
輕微搖了搖頭,這麼一個憨貨,不知道原身和那白碧柔到底圖的什麼。
就著白楚汐打量趙忠義時,趙忠義也在打量著這個“痴情女”。
趙忠義看見白楚汐,眼中滿是驚豔,往日裡她一直素容打扮,倒是顯得楚楚可憐,但時日久了難免膩味,如今裝扮成這番,再配上那副慵懶的模樣,倒叫人眼前一亮。
卻又瞧見她盯著自己痴痴的眼神,登時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眼底剛出現的一絲興趣又化為了厭煩。
白澤見白楚汐這麼盯著趙忠義看,也注意到了趙忠義眼底的厭煩,以為白楚汐單方面還對趙忠義餘情未了。
倒也可憐自家大女兒,不想讓她更加難堪,重重咳了幾聲。
白楚汐回過神來,便發現白澤那皺起的眉頭和意味不明的臉色。
嗯哼——
什麼玩意兒?
不會以為自己對趙忠義痴心仍舊吧?
白楚汐忍不住往天上翻了個白眼。
那慫貨,也配得上本座?
而白澤似乎眼神不好使,見白楚汐朝自己翻了個白眼,以為她不領情,便也十分不高興,緊鎖著個眉頭,重重的哼了一聲。
趙忠義此次來就是為了找白碧柔,來了許久還是沒有見她,便直截了當的問:“白將軍,白二小姐可在府中?”
話落,可還不等白澤回答,就聽見了白碧柔那矯揉做作的聲音,但在趙忠義聽來便是嬌滴滴的惹人愛。
呵——
還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癩蛤蟆披上成皮也能被當作天鵝呀。
只見白碧柔掩面而泣,面目憔悴,全然沒有往日的光采。
“趙公子~,你來了。”
趙忠義不明所以,問道:“柔兒,這……是怎麼回事?”
卻見剛才還病懨懨的白碧柔朝趙忠義跑了過去,直撲進他懷裡。
“趙公子,柔兒沒事,姐姐她……她也不是故意的,都怪我,怪我明知道姐姐從小喜歡你,還要跟你訂婚,但是柔兒是真的欽慕趙公子 ,捨不得讓給她,你……你可千萬不要怪罪姐姐。”
這話一出,在場的趙忠義和白澤的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這不擺明了說白楚汐欺負她白碧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