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絳保證,只要稍微給他點反應時間,他就能編造一個極好的謊言來掩飾身份和來此界的目的。
可現在熊起開口就點破了他的來歷,讓他怎麼編?
往後面蹭了蹭,李絳訕訕一笑,道:“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什麼。”
“誤會麼?”熊起說著運使風之靈力,從耳朵裡拿出了那枚儲物戒,“難道這儲物戒不是陳寵的?”
當古樸的儲物戒漂浮在熊起面前時,它與那玉環之間的紅芒就更顯眼了。
熊起用尾巴都能想得到,這儲物戒與那玉環間必然有著什麼聯絡。
“我不認識什麼陳寵。”李絳繼續往後面蹭,收斂訕訕之色,一臉認真地道:“你真的誤會了。”
李絳覺得來到這方世界後他多半是被黴神附體了。
根據指物環的指引尋找陳寵耗費了許多時間不說,還莫名碰到個想喝血的孽族之主。
用盡全力也只能跟孽主拼個四六開,結果竟然不是死在孽主受傷,而是要被一頭熊吃掉!
如果說孽主能算半個人的話,那眼前這頭熊顯然和人沒任何關係。
之前這熊和亢無忌的戰鬥他全程看了,自覺洞悉了這熊的實力,也就和他差不多,甚至可能不如他。
如果他沒受傷,在藉助這星河洞天的地利,絕對能幹犯這頭熊。
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
他偏偏就在重傷得沒有還手之力時遇到了這頭熊。
時也?
命也。
“你叫什麼名字?”熊起又開口問道。
“李絳。”一個名字而已,李絳覺得沒什麼不能答的。
“性別?”熊起再問。
李絳面露古怪之色,心道:就算不是人,都神獸了,不至於連人的性別都答不出來吧?
旋即他還是道:“這不很明顯麼,我是男的。”
“年歲多少?”
聽到又是個不用思考的問題,李絳立即道:“239。”
“兼修風、星兩種靈力?”
“是。”如此明顯的問題,李絳都懶得思考了。
“可知陳寵年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