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熊起追問,司馬白道:“沒。不過···”
“吼。”
熊起沒耐心再跟司馬白糾結蒼雅的事了,吼了聲打斷她的話。
它現在又不是人,聶雪瓊也不是它女人,只要蒼雅別真搞出什麼事來,平時沾沾這些小姑娘的便宜關它什麼事?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熊起還是在沙盒上寫道:“你去催她們快點。”
司馬白原本被熊起吼得頗為害怕和失落,還以為惹怒了熊起,現在看見這話,立馬露出喜色,趾高氣昂地朝後面去了。
有熊起做後盾,即使對上神府境,她也不怕。
這就叫做人假熊威。
不過,司馬白才來到小木屋前,正要敲門,門便提前開啟了。
蒼雅、聶雪瓊一前一後從裡面走出,聶雪瓊的臉明顯有些羞紅。
‘這個壞女人果然調戲聶將軍了,真是可惡!’
心中如此想,司馬白卻也沒說出來,而是直接道:“主上催你們過去呢。”
蒼雅深深看了司馬白一眼,嚇得司馬白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這才和聶雪瓊一起來到涼亭中。
“主上,方才奴仔細檢查過,聶將軍身上並無什麼異狀。”蒼雅直接跪坐在熊起面前道。
熊起特意仔細打量了聶雪瓊一下,將聶雪瓊除了臉色微紅,並不像吃了大虧的樣子,便沒多問。
它在沙盒上寫道:“對她的夢你有什麼看法?”
蒼雅想了想,道:“奴並未遇到過類似的事,因此也不瞭解。不過有件事卻是與聶將軍有一定關係,奴覺得聶將軍應該瞭解一下。”
“何事?”這次卻是聶雪瓊主動開口了。
蒼雅看著她道:“你既然覺醒了霜月銀狼的血脈,可知血脈如何來的?”
“自然是我聶氏列代先祖透過血脈傳下來的了。”聶雪瓊理所當然地道。
蒼雅聽了一笑,“霜月銀狼乃是上古時期一種神府境異獸,你難道就沒想過,它的血脈怎麼會傳到你先祖身上了呢?
不僅人狼是不可能那什麼的,即便那什麼了,也不可能有後代。”
蒼雅雖然沒說那什麼是什麼,可聶雪瓊聽了還是臉色通紅。
一旁的司馬氏四美則相互使眼色,也露出了濃濃的好奇之色。
隨即聶雪瓊便道:“此事我也曾想過,但一直不得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