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花鎣見熊起那碩大、粗糙的熊掌最終還是落到了蒼雅身上,直感覺出了一身細毛冷汗。
‘還好,還好熊大人沒想殺教尊。’
心中如此想,花鎣趕緊跑了過來,撲通一聲朝熊起跪了下去。
反正教尊都求饒了,她這個聖女再給熊起下跪也沒什麼。
“熊大人,教尊她只是想與您切磋一番,絕無惡意,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她吧?”
熊起瞥了花鎣一眼,將熊掌從蒼雅的身上拿開了。
倒不是它想以此表示放過蒼雅,而是三條腿站著不舒服,也不方便它寫字。
感覺身上一輕,蒼雅便想翻身坐起,卻發現身體仍舊僵麻得厲害,一時動彈不了,於是只能使勁兒看旁邊的花鎣。
可惜她是平躺著的,花鎣注意力又在熊起身上,一時根本沒注意到她的眼色。
想起方才情急之下向熊起大聲求饒,再想起現在動彈不得,任熊宰割,蒼雅又羞又怒,恨不得大哭一場。
熊起沒管蒼雅,直接在一旁寫字道:“要麼你們暝教歸附於我,從此聽我號令,要麼我就將你們都打死。”
熊起也沒用感嘆號,這句話顯得很平淡,然而花鎣卻感覺裡面每一個字都透露著森冷的殺意。
她吞嚥了下唾沫,忙看向旁邊蒼雅,這才注意到蒼雅在向她打眼色,便趕緊去扶蒼雅起來。
觸碰到蒼雅的身體,花鎣只覺一片冰寒,好險沒鬆開手。
蒼雅到底是神府境,雖然身受重傷,但當熊起不再對她輸出冰、雷兩系靈力後,她身上的僵麻感很快就緩解了一些。
不過,當看到旁邊熊起寫的字,她還是不禁柳眉深蹙。
花鎣此時倒是注意著蒼雅的臉色,見狀還以為蒼雅不想答應。
雖然這和最初她們設想的與熊起、雲國“合作”相差甚遠,可現在她們沒得選擇了啊。
總不能真的去死吧?
於是花鎣趕緊低聲勸道:“教尊,反正我們本來就要率領暝教歸附熊大人,不如您就答應了吧?”
我們原來有這麼想嗎?
蒼雅一時迷糊。
隨即就反應過來,花鎣是故意這麼說,好給她臺階下。
於是她一嘆,仰頭看向熊起,道:“熊···熊大人,蒼雅願率領暝教歸附,只希望熊大人日後能憐惜我暝教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