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鎣莫名懷疑到一頭熊會垂涎她的美色時,卻又聽扛著她的女子詫異道:“她醒了?”
接著她便被放到了地上。
女子動作不算重,然而地上卻有碎石,瞬間硌得花鎣肩背屁股好幾處疼痛。
‘同為女子,為何不懂得憐香惜玉?’
花鎣心中半是感慨半是埋怨。
同時她也睜開了眼,瞧見了一張冷豔的瓜子臉。
‘好漂亮的一張臉蛋兒,偏偏卻又帶著英氣,原來方才揹著我的竟是這般可人兒?’
花鎣忽然覺得身上不那麼疼了,心情也好起來。
隨即,她便手一撐坐起來。
注意到身上裹著又髒又破的帳篷布,花鎣並沒有在意。
她自信以她的絕世容顏,即便是穿著乞丐的衣服,也依舊美豔。
偏過頭就看到一張猙獰的熊臉,她先是嚇得心頭猛然一跳,隨即就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那頭靈獸熊了。
她知道,靈獸聰慧不亞於人,當即起身一隻手捏住身上的破帳篷佈防止掉落,卻又故意露出肩、胸少許部位,然後嫵媚微笑著向熊起盈盈一鞠,道:“花鎣見過熊大人。”
熊起齜牙。
並不是嚇唬花鎣夫人,而是在笑。
但花鎣並不知道,嚇得心頭又是一跳,雖然驀定對方既然俘虜了自己,必不會輕易殺掉,但還是忍不住看向一旁女子。
卻見這女子看來的眼神很古怪,似乎在強忍著笑意。
聶雪瓊確實是在忍著笑。
說實話,因為血脈影響性格,這世上幾乎鮮有事情令她發笑。
所以一般她不會笑。
除非忍不住。
現在她便有些忍不住了。
因為眼前的花鎣夫人擺出的姿態,以及衝熊起行禮的模樣實在太過好笑。
她不知道豔名遠播於諸侯國的花鎣夫人原本是何模樣。
然而此時的花鎣夫人卻是滿頭焦枯亂髮,電焦的眉毛則在被她揹著的時候蹭掉光了,成了無眉之人。
另外,因為一直在趕路,而花鎣夫人又是俘虜,她並沒有清理對方的面部,這就導致花鎣夫人臉上帶著土灰和黑燼,成了個花臉。
露在外面的肌膚也多半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