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魏重開始是想拿融靈九階做例子的,但想到花鎣夫人就是融靈九階,怕引起誤會,便臨時改口成融靈八階。
校尉這時自然沒心思想魏重那一點改口,聞言又驚又急地叫道:“將軍,卑職冤枉,那異獸刀槍不入,如風似電,絕非普通···”
不待這校尉把話說完,兩名魏重親衛便將其按住,用不知什麼東西塞住了嘴,要拖走。
“慢著。”花鎣夫人開了口,“興許真是一頭融靈八九階的異獸襲營,上將軍不如先將此人關押,待事後再做處置。”
兩名親衛看向魏重。
“按夫人說的辦。”魏重沉著臉道,隨即向花鎣夫人抱拳,“夫人,臣這邊去檢視,若真是融靈八九階的異獸衝陣,臣比將其擒拿,獻於夫人做寵物。”
“不必。”花鎣夫人放下酒杯擺手,“吾對獸類無甚興趣,那畜生既然敢衝陣,直接打死便是了。”
白仇在一旁聽著這“君”臣二人的聽話,不知怎麼的,忽地就想起了雷雲山那頭靈獸。
‘該不會是那頭靈獸衝陣吧?’
隨即又微微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
且不說靈獸一般都不願出領地,而且倘若真是那頭靈獸衝陣可不止這點動靜。
花鎣夫人注意到白仇的神情變化,心中一動,問:“怎麼,白將軍可是對眼前事有何看法?”
“怎會···”
白仇只說了兩個字就閉了口。
因為軍中動亂竟然在幾人對話及處置那校尉的一會兒工夫,就蔓延到了這附近!
雍軍營壘中央恰是這處營地中的一處小山坡,因此幾人雖是坐於案前,卻能將周遭數百丈的情形看個清楚。
只見龐大的錦軍人群就彷彿被一條游魚攪動的池水,混亂與慘叫聲由遠及近,不過一兩息的功夫竟然就到了百丈之外。
見此,魏重當即按劍大步向前,口中怒道:“好孽畜,真是找死!”
隨著靠近,魏重終於看清楚那道在軍陣中衝撞的殘影身形。
赫然是一頭銀領棕熊。
他當然不會認為一頭能衝入軍陣這麼深的異獸會是普通銀領棕熊,卻也沒往雷雲山那頭靈獸方面聯想。
無他,蓋因為有見識的人都知道,靈獸因為需要特殊環境修煉,一般不喜歡離開領地。
何況,魏重雖然聽聞雲嶺中有一頭靈獸,卻並不知那靈獸有著銀領棕熊的外形,更想不到那靈獸會跑到這裡來。
因此,他只以為是一頭異變了的銀領棕熊。
同時他也看出,這頭異獸熊怕是真有融靈九階的實力,當即振聲喊道:“將士們聽令,融靈境以下退開,融靈境以上隨某圍堵這孽畜,將其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