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破營帳,花鎣夫人便一腳踢飛了旁邊的高架火盆。
也不知她使用了何種巧力,盆中火一分為二,激射向附近的兩座帳篷。
為了防雨水,軍中帳篷都是以油布製作,這一沾上火焰,頓時燃了起來。
火光照亮了周圍,花鎣夫人看了卻是猛然一驚。
不知何時,這片營區竟然來了數千甲士,在火光映襯的陰影中沉默以待,彷彿惡鬼。
“想不到豔名遠播於諸侯國的花鎣夫人竟然是個融靈七階以上的高手。”一個有些陰冷的男子聲從甲士中傳出,“又或者,你並非花鎣夫人,只是個刺客?”
花鎣夫人的視力似乎不受黑暗影響,聞聲立即鎖定了甲士中的某人。
那人衣裝及盔甲雖然並不顯眼,但無疑是位將軍,且左耳缺了一塊,右臉頰有道醒目的刀靶。
“你才是白仇!”她寒著臉道。
雖然語氣肯定,可她心裡其實很遲疑。
畢竟才被一個假白仇坑過,她不知白仇是否還有這樣影子般的替身。
白仇也不肯定花鎣夫人的身份,卻並不十分在乎,直接揮手道:“放箭。”
不論眼前的美人是花鎣夫人,還是個刺客,他都要亂箭射死。
這些甲士乃是白仇親衛,個個都是刀盾在身,且揹負弓箭、標槍。
此時聽令,後排那些早已彎弓的親衛便齊齊放箭。
頓時箭雨籠罩向花鎣夫人。
一般而言,陷入軍陣之中,面對亂箭齊發,即便是融靈七八階,也難以安然,不死也會中上幾箭。
然而,箭雨落下時,花鎣夫人身影卻忽地在原地消失!
下一瞬,白仇前面的甲士便連連發出慘叫,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這些甲士不愧是白仇親衛,雍軍精銳中的精銳,頓時向周圍散開,同時有人將火把擲去!
火光映照下,白仇以及眾甲士只瞧見一道如水般的黑色殘影。
其中忽地伸出一條美腿,腳尖恰好踢中那火把,頓時火把反飛向不遠處的一座帳篷。
於是這座帳篷也燃燒起來。
白仇卻並沒有在意,而是神情驚詫的盯著那道又躥向眾甲士的黑色殘影,喃喃道:“異象偶生···竟然是融靈九階!”
在白仇過往的認知中,融靈八階的國師已然是天下頂尖的高手。
因此,他和絕大多數人一樣,認為這天下武者中最強的也便是融靈八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