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雲瑤再從谷外回來時,卻是領回了三千多人。
一時間,雲谷人聲喧嚷,猛地熱鬧起來。
彭鋒、馬濟等見這麼多雲國臣民,都相當高興。
就連熊二都因為氛圍,莫名的興奮起來。
若不是雲舒看著,說不定它都能跑人群裡去亂躥一圈。
然而剛把最後一棟營房房頂茅草鋪好的趙刻等黑鷹衛俘虜,望著黑壓壓的雲谷臣民,卻是欲哭無淚。
“頭兒,又來這麼多人,咱們可能真的等不到為自己建住房的那天了,這可咋辦?”
簡校尉等人哭喪著臉問。
在雲谷當了這麼久俘虜,他們已經不再稱呼過去的官職了,而是分成兩個團伙,各自認了趙刻、應貴當頭兒。
應貴那夥人還沒被熊起揉搓過,不知道厲害,動不動就暗地裡密謀著什麼。
前些日子還來聯絡趙刻,想讓趙刻他們這夥人一起搞事,趙刻沒答應
結果就這,還讓雲瑤誤會趙刻,被懲罰去試驗發電機能否發出雷電。
雖然最終趙刻連根毛都沒少,可他卻更不敢有搞事的心思了。
當然,為了最後那點同袍情誼,他也沒舉告應貴等人。
他而今心心念念所想,就是為自己和一眾手下建棟安睡的房子,好早日從黑蜂軍的帳篷中搬出來。
可如今看來,這個目標也不知要等到多久才能實現。
聽簡校尉等人問,他也不禁仰天一嘆:“或許咱們就是睡帳篷的命,哪怕當了俘虜也一樣。唉~”
“唉~”
簡校尉等人跟著齊聲一嘆。
···
一番忙碌。
次日下午雲瑤才從安頓這三千多臣民的工作中抽身。
到亭中教熊起認字時,她順帶聊了聊這兩日做的事,熊起才知道這次來的都是些什麼人。
這群人為首的是雲國戶部尚書王昶及偏將軍章武。
王昶帶了十幾名戶部官吏,以及他們的家人。
章武則領著近千人的殘軍。
至於另外兩千多人,卻都是當日大營被攻破後,隨他們一路逃亡出來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