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過去。
綠帽雖然跟雲瑤學了十好幾句話,但距離充當熊人之間的翻譯仍相差甚遠。
雷雲山一次小型雷電活動剛過,接下來的三五日,熊起都沒法煉化雷電修煉。
於是,它便將雲瑤等人帶到了雷雲山東邊的一座山谷。
這座山谷方圓有一里多,東邊是比雷雲山矮了百多丈的另一座大山,西邊則面對著雷雲山,兩山間還有一條小河流過。
東邊這座大山也不知原本有沒有名字,反正熊起稱呼為東山。
這東山西南角不知因為地質運動,還是別的原因,缺了一大塊,才形成這個山谷。
東山雖挨著雷雲山,但畢竟不受雷電影響,草深林密,因此山谷還算隱蔽。
然後熊起又是作畫,跟雲瑤好一番溝通,才讓雲瑤明白,它是想讓趙刻等黑鷹衛在這山谷中伐木、建屋。
“什麼?讓我們伐木?”趙刻聽到雲瑤推測出的熊起之意不禁瞪大了眼睛,“我們可是堂堂大雍黑鷹衛,不是伐木工!”
雲瑤微笑道:“不論你們先前是何身份,現今都是小熊···大人的俘虜,那麼就要有做俘虜的覺悟。
況且,不伐木建屋,難不成你們想夜夜露天而睡?據我所知,雷雲山周邊可是很容易下暴雨的。”
趙刻聞言正要在說什麼,旁邊同樣很氣憤的簡校尉便搶先大聲道:“今日我等便是死在這裡,被這兩隻熊吃掉,也絕不甘受屈辱!”
“吼?(不想幹?)”旁邊的熊起聞言露出人性化的冷笑。
隨即直接勾動這簡校尉體內的心雷引。
頓時,簡校尉抽搐了下,倒了下去。
這次,熊起故意不立即去救。
趙刻見此,不禁蹲下去摸簡校尉的頸部動脈,發現沒了脈搏,不禁急道:“熊大人真要我等死?”
“吼吼。(不是你們自己要死的嘛?那就成全你們。)”熊起淡淡地吼了聲。
雖然這次雲瑤沒翻譯,但雄起威脅之意卻是在場的黑鷹衛都明白了。
頓時所有人都臉色變換起來,各種難看。
一則是在想,他們就這麼看著袍澤簡校尉去死良心何安。
二則,螻蟻尚且偷生,他們難道要因為不願伐木這種可笑的事死掉?
那也死得太沒價值了吧?
噗通!
趙刻只猶豫了一息,就跪了下去。
他抱拳、漲紅著臉卻神情急切地道:“請熊大人寬宥我等狂妄無知,饒簡校尉一命!”
其餘二十名黑鷹衛見狀都不再猶豫,撲通撲通地朝熊起跪了下去,一起道:“請熊大人寬宥我等狂妄無知,饒簡校尉一命!”
熊起微昂著熊頭,似乎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