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寧勾出一個喋血的笑容,“恰好,我可以好好給她挑選獄友。”
他勾了勾手指,保鏢立刻上前。
“你去辦吧。”
眾人看著這一幕,兩人的臉上同樣掛著斜肆的笑容,肖寧站在盛卿卿的身後,似乎本應如此,一直以來都該如此。
既是她的擁從,又是她的依仗。
盛卿卿手指曲起扶著臉頰,淡淡開口:“我們的事情,你考慮清楚了嗎?”
“本就是我肖想了,從今以後,我就是你忠貞不二的護衛。”
“怎麼想通的?”盛卿卿有些好奇,當日肖寧的失態足以見其執念之深。
“我從一開始就應該聽你的,不該想。”
只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盛卿卿卻知他背後經歷了多少心理掙扎。
“當日你聯絡我的時候,著實讓我意外,我還以為你真的被盛雲嫣矇蔽了。”
“不,既然做了錯事,當然要想辦法彌補,正好給你玩玩。”
“拿人來玩,呵,果然是你的風格。”
肖寧收斂起所有的鋒芒,溫和一笑,一如以往般和煦,“你不也玩得很開心嗎?”
盛卿卿把頭仰得極其靠後看向肖寧,真心道:“謝謝你。”
“我們之前,你還說謝?”肖寧拿過兩杯紅酒,一杯遞給盛卿卿,“還有一場。”
盛卿卿抿了抿,手指捻著紅酒杯的細跟,看著紅色的液體如同鮮血般令人愉悅和發狂。
“是盛胤吧。”
“這次,一下子清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