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瘋子!人人都在自危,都在想辦法怎麼樣才能見到光明,你倒好,還去追一個罪魁禍首的書,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醒醒吧,別做夢了。”
嚴秋月惡狠狠的瞪著秦言刪,氣勁上來,她脫掉高跟鞋,大步往前走著,走向秦言刪的書房。
“媽,不要,”秦言刪見母親這樣,忙大步跑上前阻止,“媽,不能毀了我的書,你不能,這些都是我的精神寄託,媽,求你了,別撕,別撕,媽……”
“我警告你,我要是再看到家裡出現什麼季先生的書,我見一本撕一本,秦言刪,我告訴你,你再沉迷下去,到時候別哭鼻子。”
嚴秋月邊撕秦言刪書房裡的書,可想到才做的美甲,就又折回去拿剪刀。
秦言刪以為母親放過了他的書,竊喜一瞬,忙把已經成為碎片的書小心的撿起來。
這已經是母親撕掉他的第五十幾本了。
每次剛到手有親筆簽名的書,就被母親當面撕碎。
次次都是當著他的面,次次都說戳心窩子的話。
聽到有摩擦的地板磚的聲音,秦言刪抬頭,就見母親拿了一把大號的園藝剪子進來,面上的怒氣併為消散。
“媽,你別這樣好不好,”秦言刪上前拽住嚴秋月手中的園藝剪。
嚴秋月用力甩開秦言刪的手,瞪著他,“於叔,把他給我帶出去。”
秦言刪的手正在往外流血,被園藝剪誤傷到,他忍痛擋在書架前,“媽,別剪我的書。”
“我毀過多少次,你就承諾我多少次,說你不再買,可現在呢,都火燒眉毛了啊,秦言刪,要麼你今天把這些書搬出去,要麼我剪了,你就不許再買回來,我看了心煩。”
“好,我搬出去。”
聽到好的那一瞬間,嚴秋月還有一丁點的欣喜,可聽到後話的時候,她的臉色極為陰沉,她舉著園藝剪,也是這時,看到了秦言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