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阿列庫從伯納德那裡拿到了他的親筆手諭,簡單看了幾眼,發現沒什麼不妥的地方,便不再逗留。
臨行之前,伯納德委派薩辛、巴爾曼、詹賽夫三人送阿列庫出城。
為了表示誠意,伯納德差人從馬廄挑選三匹上等的高盧馬,贈與阿列庫三人,以便趕路。
離開伯納德府邸,巴爾曼對阿列庫道:“阿列庫,我敬佩你是個有本事的人,決定向你說幾句肺腑之言。”
“請講。”阿列庫愣了一下,目光在巴爾曼身上停留片刻,道。
“我知道你想前往紅浮山,取回祖上的什麼神物,但是你要知道,玄陰山已經近百年來沒什麼人進去過。”說到這裡,巴爾曼故意停頓下來,用極其嚴肅的目光盯著阿列庫,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玄陰山此行,可以說是九死一生,不要說前往紅浮山,單就‘迷魂函’這一關,你們就未必能夠闖得過去。”
“闖得過去也好,闖不過去也罷,我都會試一試。”話落,阿列庫將目光移到身邊的赫敏與亨利維奇身上,眉宇間似是多出一絲無奈。
為了完成父親的遺願,不管玄陰山再怎麼兇險,阿列庫都決定闖一闖,或許那地方卻有奇異之處,但也不見得每個人都會葬身在裡面,既然當年他族中的長輩,能夠成功走到那片區域,說不定他也可以。
“唉!”
一聲輕嘆,巴爾曼道:“既然你這麼說,我也別無他法。”
將阿列庫送至北城,薩辛、巴爾曼、詹賽夫三人便不再相送。
臨走前,薩辛對阿列庫道:“阿列庫,紅浮山之行,危險重重,希望你能夠平安無事,下次再見面時,我三人定要與你痛飲幾杯。”
“一言為定!”
說完這句話,阿列庫將目光投到一路上都很少說話的詹賽夫身上,從對方的眼神中,他能夠感受到一絲愧疚。
“詹賽夫,下次再見面時,你應該不會再對我出手了吧?”
“如果你手癢,忍不住想要和我較量的話,我可以奉陪。”有些尷尬,詹賽夫笑道。
“哈哈!”
一道輕笑聲過後,阿列庫對著三人拱了拱手,道:“沒到格拉德斯之前,我經常聽別人說,伯納德將軍是一個黜邪崇正、剛正不阿的將領,而他的部下,也全都是謇諤之風,今日一見,果真不假。”
看到阿列庫一臉歡快,似是完全忘記前方是什麼地方的樣子,薩辛三人均是被他的這種豪爽打動,不過三人畢竟沒有阿列庫這般豁達的性子,所以在簡單交流幾句之後,再次將話題扯到就玄陰山上面。
這一次,阿列庫並未多說什麼,只是簡單的回了句:“明白!”
辭別三人,阿列庫帶著亨利維奇、赫敏,騎著伯納德贈送的高盧馬,一路朝向西北方向行去,希望能夠在天黑之前,趕到烏鞘嶺。
黃昏時分,三人來到烏鞘嶺,山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