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弱小,又無助,但能吃
弗裡曼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但在對上以安投來的視線時,卻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動作。
少女的目光中不含一絲冷意,鮮亮的紅色雙哞僅僅只是注視著他而已。
但一種讓人不安的情緒,卻是無聲的傳遞了過來,悄悄的滲透進了他的精神,死死的壓住的他想要動彈的舌頭。
盡管這種詭異的感覺只持續了短短一瞬,但弗裡曼還是下意識的閉上了嘴,驟然安靜下來。
沒有他在一旁挑事,剛才的騷動的學生們也不好再次發作,只有一道道視線無聲地盯著以安,其中包含的滿是憤慨,不屑,與深深的鄙夷。
往日裡被眾人羨慕的貴族身份,在這一刻似乎成了某種天理難容的罪過。
只需要一點點的猜疑和幾句話的推波助瀾,以安在眾人中的形象便一落千丈,再也無法挽回。
不過,以安並不在乎這個就是了。
看到弗裡曼不再說話,她悄悄解除了自己的魔法,精緻的臉上依舊掛著完美到機械的微笑。
【看來弗裡曼前輩也同意了我說的話呢。】
【太好了。】
【···你們都鬧夠了吧,全都散開。】
見情況平靜下來,羅格萊班教授也適時發出了聲音。
下一秒,他揮了揮手中的魔杖,強大的魔力波動立刻從頂端湧出。
奧術·魔術之手。
跟以安一樣使用了這個最簡單的魔法,他強行將眼前擁擠的人群推開,露出了一條可以供人透過的縫隙。
【以安,麻煩你跟我一起走吧。】
【待在這裡···恐怕會有些麻煩。】
注意到羅格萊班教授擔憂的目光,以安提起裙擺,輕輕朝他頷首。
【當然,羅格萊班教授。】
她的行為毫不意外的迎來了幾句小聲的唾罵
【該死的貴族,只會作秀。】
【有完沒完了···】
【真是無聊!】
【···】
只可惜,以安並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前世作為魔族,她不知道遭受過多少罵名,早就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