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軒摸了摸暈乎乎的腦袋,瞪了她一眼,“你故意的吧。”
小女僕就是心壞,明明知道他不能喝酒,幾滴就醉,還非要想方設法灌他,把他灌醉了她有什麼好處啊?
香芩嘻嘻一笑,也不辯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雲軒,小聲道:“誰讓主人膽子那麼小,只有醉了才敢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什麼?”
“沒、沒什麼啦。”
雲軒暈暈的沒聽清,又被小女僕萌混過關了。
和教會嚴肅的氣氛不同,人魚族喜歡藝術和歌唱,宴會也偏向輕鬆和舒適,一場大宴下來,主客盡歡,香芩同意了人魚女王試探性的提議,讓她和其他人大喜過望的留下住宿。
而云軒,早已被小女僕偷偷灌的暈暈乎乎、不醒人事,雖然後來每一杯金桔汁他都先舔一下嘗過了,但架不住她偷偷混啊,動不動就加一點甜酒,讓雲軒越喝,腦袋越暈。
進到為他們準備的房間後,雲軒眼前的香芩都出現三個了,頭昏腦脹,一頭倒在了床上,“呼呼,好、好暈。”他差點咬到舌頭。
香芩不慌不忙的把門關上,走過來,盈盈一笑,“嘻嘻,主人,你現在的樣子好弱呢。”
“我…我哪有?”雲軒努力瞪大了眼睛,埋怨道:“而且還不是怪你,偷偷灌我酒喝,你不知道我不喜歡酒麼?”
香芩笑眯眯道:“是麼?但這種酒是甜果釀的,和果汁差不多啊,我看主人也喝的挺高興的,而且……”她慢慢的走近雲軒。
雲軒腦袋暈乎乎,眼睛都閉上了,聞言道:“而且什麼?”
香芩跪坐下來,把他放到自己的美腿上,低頭親了他一下,笑道:“而且不這樣,怎麼讓主人變得暈暈乎乎,任由我為所欲為呢?”
“什麼,你……”
雲軒混沌的意識一驚,但還沒說完,嘴唇就被一抹溫潤堵住,然後陷入了一片柔情之中。
接下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隱隱感覺,似乎陷入了一陣溫香軟玉中,小女僕的柔聲細語迴盪在耳邊,讓他情不自禁的放棄了一切警惕,就那樣沉溺了進去,不知何時才入睡。
……
第二天。
雲軒愣愣的醒過來,揉了揉眼睛,“唔嗯。”
他懵然的伸了一個懶腰,驚訝的發現身體居然沒有剛醒來的微微痠痛,就像是被一雙小手從頭到腳的細細揉捏過,渾身舒服,每個毛孔都舒張開來。
“咦?”他困惑的抬頭,看見了跪在床頭的小女僕,狐疑道:“昨天發生了什麼?”
香芩看起來很正常,眨了眨大眼睛,理所當然道:“沒什麼啊,主人回來就睡了,我幫你按摩了一會,舒絡筋骨,畢竟深海和陸地還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