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火藥啦?脾氣這麼暴躁?”雲軒憤憤不平的嚷嚷道,然後臉色一變,他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香芩稍冷著臉走過來,“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雲軒可恥的退縮了,心中怒道,這個無法無天的小女僕連基本的尊敬都沒了,真是放肆啊!
香芩看著他口服心不服的不忿表情,突然嘆了一口氣,冰冷的俏臉變得柔軟了起來,幽幽道:“對不起,主人。”
“啊?”雲軒愣住。
香芩低聲道:“我之前聽主人說那些其實是相信的,但是出於一些私心,不想讓您再多往那個方向修行,我向您承認錯誤,也願意接受懲罰,但我不會改。”
雲軒張了張嘴,看著她幽幽的目光,心中的怒氣如冰雪消融,但卻更納悶了,什麼私心?又為什麼不再往覺悟修行?而且她嘴上說著歉意,卻又死不改,這不是耍他玩麼?
“好吧,我想修行也修行不來啊。”看著香芩緊盯自己想要得到一個答覆,雲軒只得稍勉強的回道,不過他說的也是事實。
香芩鬆了一口氣,柔聲道:“那就好,請主人一定不要怪我。”
雲軒扁了扁嘴,他敢麼?肚子被她錘的現在還痛呢,除非他活膩了才會表示反對,“嗯。”
接下來的兩天,恢復了平靜,雲軒是這麼認為的,但其實小女僕在一刻不停的暗中偷窺他,尤其是在雲軒閉目冥想的時候,她將全部感知擴散到了極致,將雲軒籠罩其中,感受他可能出現的一絲一毫異狀。
幸運的是,雲軒再也沒能進入覺悟境界中,也就沒有再散發出那種香芩感受過一次的奇異氣息,讓他逃過了一劫,傻乎乎的雲軒還感到鬱悶呢,渾然不知自己要是真再次進入,小女僕就要對“不聽勸告”的他採用極刑了。
直到兩天過去,坐上返程的白色輕型軌道車,雲軒才從鬱悶中恢復過來,觀賞起了圓窗外的景色。
香芩正藉著給他扣安全帶的機會偷偷觀察他,“滴”的一聲響起,她微微挑眉,拿出安靜了好幾天的銀白通訊器。
看了一會,她把雲軒的金屬安全帶又解開了,蹙眉道:“主人,我們快下去。”
“啊?”
雲軒在還沒有反應過來前,就是被女僕拽起來,拖下了輕型軌道車。
“你幹什麼啊?”雲軒一臉茫然的在站臺上,看著啟動後向遠處暴掠而去的白色輕軌,整個人都懵了。
香芩這才鬆開他,不好意思道:“金蕾她們來訊息了,讓我們改道去一個城市做任務,下一場擂臺賽她們三個打。”
雲軒這才明白了棄車的原因,無奈道:“好吧,你都把我拖下來了。”
香芩吐了吐小舌頭,“當時快要發車了,來不及解釋嘛。”
說著,她就去遠處的售票處重新買車票了,讓雲軒在原地等著。
而云軒等著等著,突然感覺肚子有點餓了,左瞅右看了一下,覺得女僕還有一段時間才來,於是就腳底抹油偷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