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雲軒張了張嘴,突然倒打一耙,“還不是怪你。”
“嗯?”香芩一愣,主人的反應怎麼這麼激烈。
雲軒氣呼呼的翻了個身,“都怪你,下午弄得我快崩潰都不說了,還害得我做噩夢,你快走。”他推了香芩一把。
香芩一怔,先羞後怒道:“主人居然夢到我了?那……等等,您竟然敢把夢到我說成是噩夢?”
她聲音陡然高了八度,小手閃電般的伸出,揪住了雲軒的耳朵,俏臉浮現出了一絲怒火。
雲軒吃痛,還有些睡得迷糊的嘀咕道:“暴力狂……”
“什麼!”
香芩的怒吼聲中,雲軒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完全的清醒了過來,看著她噴火的美眸,突然感到大事不妙。
他剛才好像是在作死啊!
雲軒察覺不妙,一個鯉魚打挺,想從床上爬起來就跑,然而他還沒挺起來,一隻雪白小手就驟然按在了他的胸膛上,雲軒只感覺被一座大山壓中,剛欲挺起的身軀被狠狠的壓了回去,動彈不得。
“我、我能解釋。”
“呵呵!”
雲軒壓抑著心慌的求饒,而氣勢洶洶的香芩只是露出了一個沒有溫度的甜美笑容,然後伸出了小手,對準雲軒腰間的軟肉,怒掐了下去,頓時,雲軒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一番劇烈的掙扎,雲軒想方設法的要從女僕的魔手中逃出去,然而每次反抗都被她輕易的壓了下去,因此他便是慘遭虐待。
足足幾十分鐘後,懲罰了亂說話的主人的香芩總算是勉強消氣,她此時騎在雲軒的身上,嬌軀坐在雲軒的胸膛上讓他起不來,一隻小手緊緊的束縛著他的雙手,另一隻手空出來盡情的蹂躪雲軒,好好的對他給予懲罰。
香芩不斷喘息,飽滿的胸部劇烈的起伏,剛才把拼命亂動的雲軒壓住讓她耗費了很多力氣,瞪著他道:“主人知不知道自己錯了啊?”
雲軒臉龐還殘留著紅紅的掐印,哭喪著臉,“知道了、知道了。”
“哼,知道就好,念你初犯就不多計較,要是再有下次……”香芩眯眼,毫不掩飾話語中威脅的意思。
雲軒扁了扁嘴,很想暴起反抗女僕的殘暴壓迫,但還是不敢,她那些兇,萬一反抗沒成功大怒下自己豈不是要脫層皮?
“那你平時對我溫和點不就行了。”雲軒小聲嘀咕了一下,看到香芩立刻柳眉倒豎,趕緊出聲道:“不會有下次,我保證,是不是能放過我了?”
香芩“哼哼”一聲,意味深長的盯了雲軒一眼,看樣子,想把主人“教育”到對她的印象充滿溫柔賢淑的程度,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