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一片微微隆起的沙丘上,雲軒一臉生無可戀的被埋在沙裡,看著香芩拿著一把小鏟子,挖起沙子就往他身上灑,一副不把雲軒活埋誓不罷休的樣子。
銀色小貓趴在沙地上,目光閃爍幽幽藍光的向下掃描,催促道:“快點,探測到這一頭沙漠巴獸還有一刻鐘左右就要路過這裡了,不趕上這一頭,下一頭路過的還不知道要多久。”
“嗯。”香芩點點頭,挖沙的動作快了幾分,一剷剷沙子灑在雲軒頭上,把他慢慢埋了起來。
沙坑裡的雲軒鬱悶的道:“為什麼只有我要被埋起來,你們兩個卻可以在外面啊!”
銀色小貓道:“廢話,我要進行精確的掃描和計算,以防萬一,香芩也是一樣,要是那頭沙漠巴獸恰好處在暴躁狀態怎麼辦?不吞沙而一口沙暴吐息噴出來,我們三個動彈不得豈不全被重傷?得留兩個在外面能隨時動手才行。”
香芩抿了抿紅唇,安慰道:“是啊,主人,我知道您被埋的難受,忍耐一下吧。”
雲軒很想說,你也知道我難受啊!這還不是怪你一鏟子、一鏟子把我給埋了,動都動不了,心慌慌啊。
但是銀色小貓說的有理,他也找不出理由反駁,而且她們也不是不進去了,香芩在雲軒手背上勾勒了一個黑暗符文,能夠短距離召喚,一旦情況正常,雲軒完好無損的被吞進去後,他就能催動符文,把一女僕一貓也給弄進去。
銀色小貓一邊用藍光穿透沙地掃描,一邊危言聳聽道:“再給雲軒埋深點,沙漠巴獸的酸液是很驚人的,他要是在沙團外層被酸液沾到,那整個人就腐蝕成渣了。”
香芩嚇了一跳,小手揮鏟的速度頓時快了幾倍,原先還有些不忍雲軒被埋,刻意灑的比較少,此時一剷剷傾倒,直接把雲軒埋成了沙人,十分緊實,埋完了還拍了好多下,把包裹雲軒的沙人拍進了沙地深處,一點都看不出來。
“等吧。”
銀色小貓的聲音傳入被埋的透不過氣來的雲軒耳中,讓他有種悶的快要吐血的衝動。
雲軒也只能在原地等了起來,胸口發悶,女僕後來這些鏟都不是灑沙,而是倒沙、拍沙,拍的緊實無比,讓雲軒覺得現在自己的身軀就像是被一股大力攥緊。
“嗡嗡!”
等待了十數分鐘,在雲軒有些快要忍受不住時,總算感覺到了周圍震動了起來,一股龐大的氣息從沙地深處傳來。
那道氣息粗獷而龐大,急速向上掠來,隨後破沙而出,發出了一聲狂暴的咆哮。
“吼!”
雲軒的心迅速提起,不過好在,這頭沙漠巴獸並沒有發狂的意思,似乎在沙下待久了,只是咆哮了兩聲解悶後,就是一張巨嘴,開始吞沙充飢。
一股澎湃的吸力湧出,一大片沙丘都是劇烈顫抖了起來,然後無數沙子沖天而起,在狂風中凝聚為了一顆巨大的沙團,衝入巨嘴中。
唰!
雲軒也被吸了進去,好在香芩埋的深,他處在沙團的中心,飛速的隨沙團向巨嘴深處滾去。
巨嘴中佈滿酸液,猶如一片湖泊,沖刷之下,巨大的沙團上頓時傳出了“嗤嗤”聲,迅速縮小,被腐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