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國的確遼闊,像雲軒這樣從最南端的雪城飛向最北端的冰城,跨越幾乎整個帝國就更是體會深刻,他從火焰帝國的邊境飛向雪城時僅要幾個小時,那還是跨國,但此時飛向冰城,卻要一天一夜。
沒什麼事做,那就冥想吧!
不是雲軒不想給香芩煉丹治療傷勢,而是這飛鳥上沒有封閉、合適的房間,而且就一天而已,沒有大影響,他準備到了冰城再蒐集一批藥材,煉一些二紋的療傷丹藥,三紋的也試試,畢竟他沒忘銀色小貓給自己藍血的消耗是需要三紋丹藥洗筋伐髓才能彌補。
這麼久以來,雲軒能清楚的感知到原本孱弱的身體在一滴滴藍血的改造下,變得強橫了許多,不只是肌肉,還有筋膜、臟腑、經脈……若非如此,他不可能在一場場戰鬥中獲勝至今,早就因孱弱的身體而落敗多次了。
看著雲軒去冥想,香芩就也跪坐在他旁邊的蒲團冥想了起來,她雖然很享受養傷時主人對她百依百順的時候,但也分得清輕重緩急,知道應該儘快恢復過來,繼續保護他。
這次雖然強行動用了那種可怕的黑暗秘術使得身體重傷,但是香芩也因此破開了一小段沉封的血脈,可以說是因禍得福。
修煉中時間過的很快,當雲軒隱隱察覺到一絲涼意,驟然睜開雙眼時,飛鳥已是進入了極北之地。
巨大的方窗外,耀眼的陽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暗,雖是白日,但卻天昏地暗,無窮無盡的暴風雪傾盆而下,給大地覆蓋上一層白色。
高空中寒氣凜冽,即便是銘刻有陣法的金屬廂房,也是難以抵禦,一絲絲寒意從窗縫中鑽入,讓雲軒之前感到了陣陣涼意。
他忍不住的站了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天寒地凍的場景,臉龐升起了一絲激動,低聲道:“真是熟悉啊!”
“怎麼,主人想起來自己的小時候麼?”香芩笑嘻嘻的睜開眼,起身來到雲軒身邊。
“算是吧,雪城和火焰帝國那邊還是熱的我受不了,我打擾你了?”雲軒感嘆道,隨後問道。
香芩搖搖頭,“沒有,我冥想本來就是解悶,現在既然主人醒了,當然來陪主人了。”
雲軒有點不好意思,香芩怎麼說話越來越大膽了啊?
銀色小貓從雲軒衣衫裡鑽出來,躥到了他的頭上,威風八面的俯視著外面的大地,在心中出聲道:“契約者,這就是你的家鄉麼?真是一片不毛之地。”
雲軒微微無奈,心中道:“氣候是這樣,有什麼辦法?不過我和師傅生活了十年的春谷卻比這好多了,百花盛開,可惜我也不知道位置在哪。”
銀色小貓嗤笑一聲,“該不會你師傅覺得你太丟人,把你逐出師門了才沒告訴具體地點吧?”
“怎麼可能!”雲軒氣急敗壞。
巨大的鐵灰色飛鳥在空中急掠,翎羽根根暗灰,呈現一種堅硬的鐵色,身軀也比正常的青色飛鳥大了一圈,因為極北之地氣候惡劣,尋常的飛鳥品種無法適應,所以飛向這邊的飛鳥票尤其昂貴,這是有原因的。
鐵灰巨鳥在狂下的暴風雪中毫不起眼,猶如一道灰線,向著遠處暴射而去。
一個小時後,雲軒他們的視線盡頭,開始有一座冰雪中的龐大城市輪廓緩緩出現。
那座城市,無比龐大,坐落於冰天雪地中,猶如一頭覆蓋冰雪的巨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