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走了一半,沈雲舒他們半路停下來休息。
沈千弦看著和晏南風他們有說有笑的月泱,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覺得,他雖然不能插手她的事情。
他還是有義務多看著她一看,不能讓她上當受騙了。
於是,趁其他人不注意時。
沈千弦故意將自己馬車的馬直接給趕跑。
然後,他自然和白笙簫,自然名正言順的坐上了晏南風和月泱的馬車。
白笙簫看著沈千弦就吹鬍子瞪眼睛,“大舅子,算你狠!”
“大舅子你大爺。馬自己跑了,你還怪我。你以為我想他們坐一輛馬車?”沈千弦冷哼一聲,一腳踹了過去。
白笙簫哼了哼,雖然氣,可是馬車還是要坐的。
於是,沈千弦、白笙簫、晏南風、月泱,四人坐了一輛馬車。
沈千弦和晏南風,兩人互看對方都不順眼,氣氛裡莫名著一股硝煙味。
因為有沈千弦,月泱也覺得很不自在和怪異。
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沉默的坐了一路,那氛圍別提有多怪異了。
……
兩天後,達瑤城時,月泱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四人同坐一輛馬車實在是太煎熬了。
“月泱。”月泱準備離開回自己家時,一直沒有和她說話的沈千弦忽然叫住了她。
月泱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心忍不住的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