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雲淺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見到風冥了。
現在的風冥和之前比起來瘦了也黑了,身姿卻更挺拔了,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卻依舊明亮。
風冥現在整個人看起來沉穩了不少,之前的那股野性消失了,身上的那股戾氣也消散了,但那股隱於骨子裡的冷傲卻更加自然了。
總之現在的風冥較之之前,更加富有魅力了,看得雲淺差點失了神。
“你這手臂找大夫看過了?”雲淺移開目光,自然的問了一句。
“嗯,看過了,已經沒事了,謝郡王關心!”風冥面色如常的對雲淺說道:“如果郡王沒有其他事,那風冥就先下去了!”
“嗯!”雲淺點點頭,看著風冥離去的身影,心裡忽然有點不舒服。
以前都是她想辦法把風冥推出去,現在風冥這麼識趣,雲淺一時間倒有些不適應了!
雲淺聳聳肩,把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趕出腦外,歡歡喜喜的找裴景然去了。
晚上還要和雲幕交鋒,雲淺現在急需要得到她家小然的安慰,看著裴景然,想著他們的未來,只有這樣,雲淺才會覺得自己的內心充滿了勇氣。
酉時三刻,雲淺跟隨來接她的宮侍坐上馬車卻皇宮赴宴,這是雲淺第二次穿上那件繁瑣的宮裝。
雖然穿上很漂亮,但是雲淺還真是有些受不了這衣服的繁瑣,要不是有裴景然幫忙,雲淺鐵定不穿。
雲淺對於來到雲幕的寢宮已經見怪不怪了,雲幕養病期間,這裡可以說是雲淺最熟悉的地方了。
真正讓雲淺意外的是,案桌邊上的那抹紫色,看起來那麼清新,紫色的小花瓣好像小鈴鐺一樣,簇擁在一起,空氣中都瀰漫著那股清淡的花香,讓人不自覺的放鬆下來。
“郡王稍等,皇上馬上就來!”宮侍送上來茶點,恭敬的行了一禮就退了下去。
雲淺沒理會宮侍,看著手邊的紫色花朵,薰衣草的香味並不是特別濃,外表也很普通,但是這花在後世卻很受歡迎,不止是因為它美麗動人的花語,而是它的香氣還有寧神靜氣安眠之效。
“看來淺兒真的很喜歡這種花啊!”雲淺的手指還停留在花瓣上,就聽到一個溫潤好聽的聲音傳來。
雲淺轉頭看去,呼吸就是一窒,心跳也瞬間紊亂起來。
雲幕應該是剛剛沐浴完畢,一頭如墨的青絲披散下來,半乾不溼的頭髮把身上穿的那件白色的絲質長袍染上點點水澤。
尤其是長及腰部的發尖,還滴著水珠,被水浸溼的長袍,把雲幕的纖細的腰身勾勒的若隱若現。
或許也是水汽的原因,那張如玉的俊顏上泛著紅暈,本就漂亮的薄唇,紅潤飽滿,直看得人不想移開目光。
“皇兄你......”雲淺強自鎮定的移開目光,想要叫雲幕把衣服穿上,話到了嘴邊才發現這話不好說,只得又咽了回去。
雲幕輕笑一聲,鳳眸中流轉過一絲異樣的光華,輕輕揮了揮手,立刻有宮侍拿了一件長袍給他披上。
“淺兒,今天晚上只有我們兄妹兩人,不必見外!”雲幕對雲淺笑了一下,轉身進了內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