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雲淺回到郡王府的時候,還沒見到裴景然,卻正好在門口碰見了剛過來傳旨的傳令官。
看著那傳令官手中的聖旨,雲淺的心就是咯噔一下,提了一半的腳就那麼頓在半空,死死的瞪著那捲明黃色的綢子,直想用意念讓那東西消失。
“哎呀郡王,今兒還真巧啊~!”傳令官見到雲淺比見到親孃都親,就差兩眼淚汪汪的撲上來了。
雲淺被這架勢嚇得直接往後蹦了一步,開玩笑,她對美男感興趣可不對美女感興趣,更何況眼前的這位傳令官膀大腰圓,還真算不得什麼美女。
那女傳令官看到雲淺的動作,立刻停住了腳步,滿臉堆笑道:“奴才是奉皇上旨意來給郡王傳達聖諭的,既然郡王您回來了,那這聖旨奴才可就交給您了,奴才現在就回去覆命了!”
傳令官說著就把手中的聖旨直接塞給了雲淺,那動作快得雲淺根本沒反應過來。
“慢著”,雲淺看著要走的傳令官,終於反應了過來,拿著聖旨奇怪的看著她:“這聖旨不是要宣讀的嗎?”
雖說她有免跪權,她也沒打算跪,但是這傳令官的表現也太奇怪了,直接把聖旨塞給她,不讀就要走?
“這、這個......”傳令官有些尷尬的看著雲淺,面上露出一抹苦笑:“您不是一直這樣的嗎?怎麼現在又讓讀了?”
傳令官哭喪著一張臉,到哪個府上傳旨她不是被好吃好喝的供著,可是一到郡王府,自己就只能老實的坐在一邊乾等。
你問等什麼?當然是等郡王心情好了出來接旨或者是等郡王從外面玩夠了回來接旨。
不止如此,在她宣讀聖旨的時候,郡王還嫌她讀的太慢,聲音太難聽,直接奪過聖旨把她給扔一邊了。
從那以後,她過來傳旨都是直接把聖旨交給她就好,現在這、這怎麼又讓讀了呢?
而且,一想起那聖旨上的內容,傳令官就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她要是真讀了,還能出得去這個門嗎?
“哦”,雲淺應了一聲,這傳令官要不說她都把這事給忘光了,說起來這也算是她第一次收到這麼正式的聖旨,以前送來的都是手諭什麼的。
“那......誒,你跑什麼啊,我話還沒說完呢......喂......”雲淺剛想問問這傳令官雲幕的狀況,一轉頭就見那傳令官像兔子似的,一溜煙就跑上了馬車。
那趕車的車伕也一點不含糊,直接一鞭子下去,駿馬撒開四蹄就開跑。
“跑什麼啊,後面又沒有......”雲淺本來想說又沒有狗追你,但是看著傳令官越來越遠的馬車後面只站在自己,雲淺果斷的把後半句話給嚥了回去。
對於拿自己和狗比這件事,她還是不怎麼熱衷的!
警告的瞥了一眼在旁邊偷笑的幾個暗衛,雲淺的目光又回到了手中的聖旨上,這輕輕的東西拿在手裡竟然有一種特別沉重的感覺。
想了一下,雲淺還是決定先不看聖旨,既然決定了要把事情對裴景然全盤托出,雲淺現在不希望有什麼事再動搖她的心緒。
“淺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