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幕看著桌上的薰衣草,鳳眸中閃過一絲寒意,劉夢錦,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本皇這裡,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纖長的手指碰到柔軟的花瓣,雲幕的目光暖了下來,不過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和淺兒有這麼近的發展,也不會認清自己的心。
或許是因為那件事,或許是壓抑已經到達了臨界點,雲幕都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會對雲淺有著那麼強烈的感情。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以前他雖然知道那人對自己的感情,但一直都沒有任何的感覺,他也不明白為什麼那人會對自己產生那種感情。
可是自從那次她受傷之後,似乎一切都變了,那恭敬有禮的語氣,平靜淡漠的表情,明知道那個人眼裡沒有他卻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尤其是在自己中毒的那次,雲幕當時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竟然會讓她來代替自己執政。
卻沒想到自己會再一次被她的才華所驚到,那樣快捷的處理方式,那樣簡單有效的辦法,讓雲幕覺得有些妒忌又有些開心。
從小到大,他一直覺得他比雲淺更有能力更適合坐上那個位置,可是現在他才猛然發現,他似乎一直錯了。
那個人和以前不一樣了,玩世不恭和淡然如水兩種矛盾的感覺被那人融為一體,他明明是嫉妒的,可是為什麼卻總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忍不住去關注她,忍不住靠近她的身邊,忍不住想要了解她的想法。
如果不是那件事,雲幕估計還不會明白自己這種矛盾的感覺,所以在知道下藥的人是劉夢錦的時候,他才沒有立刻動手除掉那個女人。
既然他和雲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那就先留那女人一條命,等到她再也沒有了利用價值的時候,她就會知道她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雲淺回到王府的時候,那些一直圍著的侍衛已經撤走了,硃紅的大門前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平靜,從來都沒有變過一樣。
雲淺抬頭看著匾額上那燙著金漆的“郡王府”三個大字,心裡忽然有些恍惚。
為這個她無法擺脫掉的身份,也為雲幕意義不明的態度,雖然這次雲幕並沒有追究什麼,但是雲淺總覺得雲幕的目的不會那麼簡單。
“郡王,您回來了?有沒有出什麼事?”雲淺正站在門前發呆,硃紅的大門忽然開了一條縫,一個人影從裡面衝了出來,一疊聲的問道。
“我沒事,你怎麼會在這裡?”,雲淺看著風冥,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門口守著。
“風冥聽說您一人進宮......剛剛又發現守衛撤離了,就猜到肯定是和郡王有關,所以就出來看看!”
風冥的話說的有些隱晦,雲淺卻還是聽出了他話裡的關心,這人怕是一直在這守著的吧!
“我沒事了,你下去休息一下吧,這幾天都讓你們跟著擔心了!”雲淺笑了一下,看著風冥眼下的黑眼圈說道。
陵素和風冥剛剛回來不久,她和雲幕就出了那種事,郡王府還被圍了,他們肯定也沒少跟著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