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當真是心繫國家為國為民的仁者啊!”雲淺笑著對左相回了一禮,轉頭對宮侍吩咐道:“快點記下來,左相把養老的錢都捐了,實是難得啊!”
雲淺說完彷彿沒看到左相那瞬間僵硬黑暗的臉色,嘴角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
其餘幾位重臣見左相做出了表率,也紛紛出聲,雖然不多,但都在萬兩之上。
雲淺對於這次的捐款很滿意,粗略算下來差不多有六十多萬,去除救濟銀的五十萬兩還有剩餘來充實國庫,雲幕當真是要好好感謝她才是!
不過雲淺可不會真的去找雲幕邀功,兩人之間平和的氣氛因為那天雲幕無意間的一個動作瞬間升級了。
就算兩人再努力想要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卻也回不到以前了,本來尷尬的氣氛加上曖昧的成分,讓雲淺更想逃了。
這種不尷不尬的日子過了有一個月,水災的治理已經提上日程,災民們也及時得到了救助,而云幕的病終於完全好了。
“恭喜皇兄身體康健,雲淺也終於能卸下肩上的擔子了!”本是過來給雲幕送奏摺的,卻沒想到竟然從鍾御醫口中聽到這個訊息,雲淺當真是又驚又喜,心底似乎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淺兒實在是過謙了,你這段時間的政績,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雲幕沒看那些奏摺,對著雲淺笑了笑道。
雲淺沒有接話,她是真的不喜歡和雲幕談朝廷上的事情,對雲幕那種隱隱的試探更是反感。
可是除了這個話題,兩人之間似乎什麼也沒有了,說什麼也都不合適。
雲淺看著眼前面色紅潤,笑容溫潤的男子,忽然就想起了雲幕那天失態的樣子,忽然產生了一種想要撕掉他那笑容的衝動。
難道他真的只有那在失去神智的情況下才能卸下心防,展露出真實的自己嗎?
“淺兒?”看著雲淺有些失神的樣子,雲幕皺了下眉頭,卻很快就舒展開來:“在想些什麼,說話都能走神?”
“啊,沒事”,雲淺回過神來,把之前那種莫名的情緒趕出腦外,對著雲幕笑了笑:“臣妹想回家了!”
對啊,回家,回那個有裴景然在的、能讓她安心的地方,那裡才是她的家。
“皇妹和瑜靈君的感情真是深厚呢!”雲幕唇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原樣,輕笑著說道,但被袖子遮住的手卻控制不住的握緊了。
“如果皇兄沒有其他的事了,那臣妹就先退下了!”雲淺沒有繼續那個話題,轉而說道。
比起政事,裴景然是雲淺第二個不願意和雲幕談的話題,之前是怕把雲幕的注意力引導裴景然的身上,對裴景然有所傷害,之後,雲淺也說不清是為什麼。
“這段時間辛苦皇妹了,五日之後,本皇會準備酒宴好好感謝皇妹一下,到時候皇妹可千萬要賞光啊!”雲幕鬆開握緊的拳頭,面上帶著溫潤的笑容說道。
“既是皇兄好意,臣妹自當遵從!”雲淺起身對雲幕一禮:“那臣妹就先不打擾了,還請皇兄保重身體!”
雲淺說完轉身離開,回去應該好好想想怎麼寫奏摺,雖然這段時間她看了不少,但要說寫還真是有點困難,尤其是讓人削自己爵位的摺子,肯定要好好斟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