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從前言開始,仔仔細細的參觀這個勞工苦難史展廳。
館內的文物、檔案冊、照片、底片等,一一訴說著日國侵略華國、殘害華國勞工的滔天罪行,揭露了侵華日軍的罪惡本質。
在展館的歷史罪證裡,從1937年開始,日國或綁架或拐騙來修建發電站的勞工,累計超過十五萬人,其中還有大批未成年的童工!這些都清清楚楚、證據確鑿,無可抵賴!
這些勞工每天勞役十五六個小時,而且動輒就會遭受各種刑罰,受盡非人折磨。
他們吃的是摻著沙土雜物的粗糧窩窩頭,還不能吃飽。
他們穿的是麻袋、水泥袋掏三個窟窿套在身上的“工作服”,哪怕是零下二三十度的寒冬,依舊是如此穿著。
玻璃展櫃中,就展出了不少當時勞工穿的各種“工服”、沒有鞋面的鞋底,破瓷碗等生活用品。
還有日軍用來折磨勞工的狼牙棒、洋鎬、監工錘等刑具,以及腳鐐、手銬、麻繩等物品。
這些東西,看得人氣血上湧,心如刀絞。
曾經的那些勞工們,就是這樣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每天從事著高強度勞動,多數勞工死於刑罰、飢餓、疾病。
攔江大壩施工八年間,無一日不有數人斃命,先後拋屍於茲,白骨遍地,形成了巨大的“萬人坑”。
山田智也看著這些史料、這些鐵證,他倍感煎熬,恨不得馬上離開此處!
奈何周睿明一直扯著他,不肯讓他落後眾人半步。
有時山田智也目光躲閃,不想正視這些鐵證,周睿明還要掰正他的臉,強迫他面對這些鐵證。
山田智也都快內心嘔血了,可誰讓他掙不開周睿明的鉗制呢?只能如提線木偶般任人擺佈。
甦醒把周睿明的動作和山田智也的焦躁、不甘都看在眼裡。
她早料到山田智也不會老老實實、認認真真參觀這座罹難勞工紀念館了。
有周睿明在,她省了不少力氣呢。
丁清揚則彷彿沒看到山田智也數次向她投去的求助目光,眼睛一直都放在那些展品和照片上,表情嚴肅、眼神沉痛。
丁宇陽年紀小,情緒就更加外露了。
他看著那些鐵證,咬牙切齒,嘴裡一直小聲嘟囔著,“這些勞工好可憐啊!”、“小日本兒太可恨了!他們才該死!”
丁宇陽還時不時剜上山田智也兩眼,覺得眼前這個日國人也一樣的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