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加更,如果有時間,會在六點之前加。。。
馬蹄已經踏空,瘋了一般地飛向面前的懸崖,身子一輕,楚琀提起一口氣想踏著下落的馬車飛起來,然而一提氣胸口就絞痛,楚琀不管那麼多了,求生的本能命令著他拼盡一切地反抗。然而,無影策馬而走的那個詭譎的蕭突然浮現在眼前,讓他一陣心慌意亂。低頭,胸口處一朵血色的蓮花正在慢慢擴大,血液飄灑,如紅色的雪花飄飛在這無底的懸崖邊上,這個春天,好寒冷…
嘴角掛著笑容,眼睛溢位了一滴清涼,正如他這一生,短暫,卻冰涼,那個一次次傷害他,也被他一次次傷害的女子,是他此生唯一的溫暖,可惜,一切都遠了…
身體急速下墜,溫暖隨著血液一點點散去。他的手在虛空中抓了一抓,眼前那個靈動而模糊的影子正在轉身,微笑,然後做了個鬼臉,快速逃走…
不…不要走…
幻影破碎,連帶著埋在記憶深處的那抹溫暖也消失了…
……
天空飄著如飄渺的青煙般淡淡的雲彩,藍色作底,純粹得讓人心神盪漾。海面上,魚鱗般細細的波紋慢慢漾開,一層層,映照著日光,泛著柔亮的光芒。
一艘巨大而豪華的雕花木船在海中疾速而去,它的前後都有船隻排成品字形為它護航,小船上,靜靜立著身材高大結實,表情嚴肅的金甲士兵。
甲板上,一身暗紋織金墨袍的男子迎風而立,他頭戴墨玉冠,比海洋還美的一雙眸子微眯著,眼角眉梢都帶著冷漠和睥睨蒼生的霸氣。
他的身後,巋然而立兩名白袍金冠的魁梧男子,一個稜角分明,帶著幾分戾氣,一個面色冷峻,卻顯出睿智。正是青音和青越二人。
珠簾脆響,一女子穿著貼身金色軟甲,頭髮高高束著,帶著幾分英氣和爽利,眉目間都是俏皮的得意之色。
“呵呵,看看這陣勢,就這樣大張旗鼓地回去,看那老傢伙還怎麼使陰損的招數攔著王。”靈鳶目光所及之處,只見遠遠的有數艘漁船繞了開去,船上的人都放下工具,對著仟堇這個方向虔誠地叩拜著,如遇見神靈一般,目光中帶著痴迷和忠誠。
“靈鳶,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青音低聲訓斥一聲,女子無奈地躬了躬身,對著仟堇行了一個禮。
“奴下知錯,請王和護法懲罰。”
“行了,注意好動向,還有…呵呵,心心念念著你的人來接你了。”青音嚴肅的神色帶了絲暖意,目光卻跳過前面開路的船隻,望向了不遠處岸上一個純白的身影,如一片純潔的花朵綻開在藍色的海岸。
靈鳶一愣,順著青音的目光望向遠處的海岸,雖然隔得極遠,但是那隱隱綽綽的白色還是那麼的炫目,那麼的美麗。
呵…難道說是…表哥的人馬…
不得不承認,十年不見,她卻是一刻也沒忘掉那個從小就傲得跟什麼似的,還總是仗著頭腦聰明,武功比自己高就總欺負自己的男孩。
“什麼嘛,他是來迎接王的好不好,關我什麼事啊!我…我去後面守著…”
靈鳶的俏臉飛上了兩朵紅雲,鼓著腮幫子,不屑地一翻眼皮,轉身逃也似的鑽進了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