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抬頭看了一眼不僅無風,還乾冷得厲害的天氣,只覺心中憋悶。
這個秦媚兒,不是智障就是在找茬!
氣歸氣,寶兒既然答應了,也懶得去和她理論了。
“這邊太窄了,施展不開,不如我們去那邊放吧!”說著,秦媚兒隨手指了一下南邊。
不知她是何意,也不知前面是什麼地方,寶兒回頭望了一眼御書房的方向,發現李天去傳膳還沒回來,本來還想跟他說一聲自己的去處,免得楚琀一會兒醒來尋不到她又要亂髮脾氣的…
“還不快點跟上?”走在最末的宮女見寶兒還站在原地向後張望,立即凶神惡煞地吼了她一句。
寶兒無奈,也只得緊走兩步跟著她們向南邊一個空地上走去。這片空地很是冷清,高大的植物也少,倒是很適合放紙鳶,不遠處的地方還有一片池塘,裡面栽種的荷花只剩下些凋敗的葉子浮在水面,看起來很是蕭索。
寶兒心生警惕,見這裡少有人路過,便抬頭向離她最近的一個侍女發問,“這是哪裡?”
“怎麼?怕本宮把你賣了不成?”聽到她問話的秦媚兒立刻轉過身來,語氣尖酸地回了一句。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怕離御書房遠了,皇上醒來找不見奴婢會怪罪的。”寶兒淡淡說到,但這聽在秦媚兒耳裡,無疑又是一次在她面前對她得寵的炫耀!
秦媚兒恨得牙癢癢,但想到接下來的計策,最後只是強忍下來,恨恨地瞪了寶兒一眼。
“本宮拉著線,你拿著紙鳶跑,直到它飛起來為止。”
寶兒驚訝地抬頭,眼帶詢問,什麼,要讓她拿著這個紙鳶跑?還要直到它飛起來?
望了一眼無風的天氣,寶兒只覺得後悔,剛才就不應該答應她的!這不是自找罪受嗎?
“還愣著幹什麼?不會這點事都不會做吧!”
懶得再聽秦媚兒的嬌聲訓斥,寶兒拿著紙鳶,尋了個方向開始做準備。
她不就是想折磨一下自己出出氣嗎?那就遂了她的心願好了。
拿著紙鳶,寶兒便朝空曠的地方跑去,可是跑了那麼久,卻絲毫不見紙鳶有要飛起的徵兆。
“喂,你怎麼跑那麼慢,這樣怎麼飛得起來!”
寶兒擦著額上的薄汗,大口地呼吸著空氣,無奈,只得加快了步伐再跑起來。
“喂,再快點啊!”
“唉呀,你怎麼這麼不中用,往那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