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孃親,”鬼童子咧著他那駭人的嘴巴,笑嘻嘻的答應了一聲,只見他默唸咒語,一旁原來是呆愣愣的,站著的殭屍突然抬起頭來,赫然正是肖玉!
“孃親救我,”恢復過神志之後看著秦氏,她就流下了眼淚,緩緩地跪在秦氏面前,
“你?你是玉兒?”秦時有恐懼,又是心疼,顫聲問道,
“是的,我是玉兒呀,孃親救救我,我現在被他們練成一具殭屍,只能做他們的傀儡,現在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求孃親救救女兒,”
“肖靈,你好狠的心,玉兒畢竟是你同父同母的親生妹妹,你竟然如此待她,”
“那她當初是怎樣害我小產的?你們可曾知道她踢我肚子的時候,是多麼的囂張!之後,你們誰又曾站出來為我做主過?”肖靈提起往事仍是怒氣衝衝,
“就算玉兒做的不對,她也一命抵一命,殺人不過頭點地,你怎麼可以讓她不得投生呢?”秦氏此時也忘記了害怕,訓斥起肖靈來,
“要想救她可以,你只要把這藥讓肖悅吃下去,我就放了她,而且以後還會養你的老,為你送終,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跟肖玉兩個,可是你親生的,肖悅和你可沒有半點關係,”
“不,不,我不能那麼做!”秦氏渾身哆嗦著,抱成一團,嘴裡不斷地咕噥著,“我已經害過她幾次,不能再害她了,不,不,我不能再害她了,”最後一句秦氏幾乎是用吼著說出來的,
“孃親,我也是被逼無奈,小產當日我痛得死去活來,老鬼就那麼霸佔了我,從那以後,我也只是一個傀儡,一切都要聽他的吩咐行事,他說了只要肖悅一死,就會立刻放了我和玉兒,孃親,我也好想你呀,想陪伴在你身邊,還有玉兒,多想讓她早日投胎去呀,您看,這一切只需要你讓肖悅吃下這藥就可以了,孃親!”肖靈硬的不行就來軟的,秦氏畢竟當初最寵愛的就是她,於是就演起了苦情戲,
果然秦氏聽後不再言語,她又繼續說道,“你想肖悅怎麼可能真心待你呢?當初你們可是花重金顧殺手去殺她的,她要是知道了,還能饒過你嗎?不如趁她現在沒有防備殺了她,那樣玉兒也可以投生,我就帶著你遠走他鄉,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讓你安度晚年,這樣不好嗎?”
“孃親救我,玉兒不想這麼人不人鬼不鬼的,求孃親幫助玉兒!”肖玉那張滲人的臉上,竟然流出兩行淚來,
秦氏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肖靈皺了皺眉頭,這老不死的!老孃給了你這麼多的溫情,你還不為之所動嗎?
“孃親,這是藥,女兒給你放這兒了,你自己考慮一下,我們就先走了,”說完讓鬼童子繼續控制住肖玉,幾個人就消失在樹林中,
秦氏一個人在那裡哭了很久,看著眼前的藥,最終顫顫巍巍的拿在懷裡,下山去了。
肖靈又從樹後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得逞的笑意,肖悅這次看你怎麼辦,
秦氏回到將軍府已是半夜十分,她沒有打擾下人,一個人回屋靜靜地坐著,手裡的那包藥已經快被她攥的碎了,終於天矇矇亮,肖悅院裡已經熱鬧起來了,新嫁娘要早早地收拾停當,好等新郎上門來接,
鏤空雕花嵌著羊脂玉的銅鏡映出肖悅那絕代容顏,靡麗妖冶,抬眸談笑間,便可襯得這世間所有美好都暗淡無光,只那一眼,便讓人深深淪陷,予取予索,冰雕玉勾玄膽鼻,往生河上菱唇豔,色若春曉之花,芙蓉面寒,讓人覺得用傾國傾城這樣的詞句也是負了這般美貌。
她一襲雲錦描金勾勒血色彼岸花,宛如天邊流霞的嫁衣,外罩著極柔極薄的緋色鮫紗,綴著米粒兒似的南珠的喜帕遮了她絕世容華,
攔腰束以流雲紗蘇繡鳳凰腰帶,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玲瓏巧致的身材,慢步行走間,妖冶的裙襬隨著微風輕輕起伏,好似湧動無邊血色,又似天邊燃燒的火焰,從紅塵深處滾滾而來,似將燃盡這萬丈繁華!,
秋月在一旁看的如痴如醉,“小姐,只怕天仙見了你也要黯然失色了,”
“就你嘴貧,等這事過了你也趕緊嫁了,省的羨慕別人了。”
“又取笑屬下,”秋月也許感染了新婚的喜氣,臉上也發出動人的光彩來,哪個少女不懷春呢?
“杏兒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也差不多了,哎,她從將軍府出嫁,就要和空靈子直接回狐岐山了,以後再想見面都難了,”秋月有些捨不得那個可愛的小姑娘,心裡生出幾分離愁,
“狐岐山又不遠,以後得空我們就去看她,還可以在那裡住上一段日子,”二人想起以前在狐岐山那段快樂的時光,都有些神往,
“悅兒都準備好了嗎?”秦氏急匆匆地從外邊進來,她其實早就過來了,在外面站了許久,心裡五味雜陳,見時候不早了不得已才進來,
“是,都準備好了,母親怎麼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