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宗最強的兩個人已經被我滅了,殘片只剩下一塊,你明白我意思吧?”陸澤沉聲道。
這話讓軍區高層臉色駭然一變,當場發號命令:“馬上集結部隊,全部前往梁家!”
梁筠鳶才剛在家裡躺下,腦海裡還都是王廣生的頭被陸澤一腳踩碎的場面。
忽然間,一股恐怖的壓力降臨,陸澤手持那拼的只剩下一塊的石碑來到梁家大院,朝裡面的梁淳喊道:“梁教授,出來吧。”
屋內的梁淳本來在準備遠離華中,找個地方藏起來,此刻聽到這話,臉都白了。
當他從窗戶上看到陸澤一隻手揹負,另一隻手拿著完整到只剩下一塊殘缺的石碑時,他就知道,他跑不掉了。
一時間,他只能將真的殘片拿出來,走到梁家大院內,盯著那古老石碑,眼中滿是渴望。
顯然,他真的很想得到這古老石碑。
但,這石碑陸澤也必得不可。
“梁教授,我不想做的太難看,也不想讓你孫女難過。”
“天雪宗已經被我滅掉,馬上軍區的大軍就要來到梁家,你不可能跑得掉。”
說完,陸澤將自己大圓滿的威壓完全爆發開來。
“轟!”
整個梁家都在陸澤恐怖的威壓下破碎,後面趕來的軍區高層感受到陸澤這股威壓,額頭上都冷汗狂流。
這就是龍夏元帥不惜將主位讓出去,都要將其留在龍夏的陸澤。
他一直以來隱藏著的實力,太恐怖了。
梁筠鳶在房屋破碎後便跑了出來,滿臉驚慌的看向陸澤,驚到:“陸大哥,你要做什麼!”
陸澤沒有看梁筠鳶,而是繼續散發著威壓,對梁淳問道:“梁教授,哪怕不說我身後的大軍,就算只有我一個人在此。”
“你認為,你能從我手中奪走這石碑嗎?”
“咚!”
說完,陸澤將石碑深深砸進地面種,雙手揹負,彷彿在等著梁淳做出決定。
不論是乖乖把殘片交出來,還是拼命要從他手中搶走石碑,他都會在這裡解決一切。
梁淳面色複雜,無數的情緒從他的眼中閃過,他研究大半生,眼下終於要到圓滿的時刻,卻要拱手讓給陸澤。
在梁淳猶豫的時候,陸澤也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顧家打過來的。
看到這個電話,陸澤眼睛頓時一眯,心中喜悅湧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