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蘇寒臉色有些尷尬,然後向他解釋道:“前段時間,他回家省親,回來後,發現老父老母全都躺在醫院,心愛的妻子死了,才三歲的兒子身上也全是傷,令他絕望不已。”
“然而當他知道了這一切的元兇後,他頓時生出了濃烈的殺心。”
“原來是他們老家鎮長的兒子見他妻子很是美麗,家裡又沒有男人,於是有了色心,一次深夜,強行闖入,要**他的妻子,結果事情暴露了,他的妻子不小心被鎮長的兒子給勒死,他的父母趕來後也被暴打了一頓,之後他的老父母去報警,結果被受到指示的警察趕走了,然後回去的路上又被一群混混暴打了一頓,連三歲的小孩子都沒放過。”
“當他回到家後,看到原本幸福美好的家庭因為鎮長的兒子而變的支離破碎後,他懷著無盡的憤怒,找到了公安局,公安局告訴他,他妻子的死是自殺,不關別人的事。”
“後來,他明白鎮長的勢力很大,所有證據全部被摧毀,即便他告到BJ也翻不了案,於是,他仇恨之下,將鎮長全家殺光。”
......
聽到了他的故事之後,陸元心中也是滿腔的憤怒,別人冒著生命的危險為祖國守衛海疆,卻不想保住了大家,失去了小家,心愛的妻子被人姦殺,老父老母和年幼的兒子被打成重傷。
“你走吧,我不會幫你的!”
陸元此時心中全是怒意,哪裡還願意去對付那人,在他心中,這種人是值得他尊敬的。
“雖然他的情況很特殊,但是他殺了鎮長全家的事,卻是毋庸置疑的,不管他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也不能擅自殺人啊!”
蘇寒雖然也有些同情,但是她是一個警察,萬事第一時間都會與法律掛鉤,只要犯法了,她就會用盡全力將犯人抓住。
的確,陸元也知道他的做法不對,可是他心中就是有一口氣。
或許是他和蘇寒兩人的位置不同,看法也不一樣吧。
以普通人來說,聽到那名士兵的故事後,肯定是同情的成分更多一些,對他犯得罪也會下意識的遺忘,而以蘇寒警察的身份來說,她的眼中只有法律。
“我還是那句話,這件事,我不會幫你的!”
聞言,蘇寒臉上也是露出一抹無奈之色,但是她並沒有怪陸元,反而在心中對陸元的印象更好了一些。
“沒想到這個色狼,還挺有原則的!”
而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透過擴音器喊出的聲音。
“嚴冬,你已經被包圍了,現在自首還來得及。”
外面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中氣十足,應該是軍警人員。
“來的人不少啊!”
他們走到窗戶前,看著樓下里三層外三層,被士兵和警察包圍的水洩不通。
儘管那個喊話的中年男子不斷的勸降,但是嚴冬,也就是那個男子並沒有出來。
外面的人也很無奈,因為酒店裡還有著很多的群眾,他們也不敢貿然大舉進攻,怕誤傷到群眾,可是派進去的人又沒有成功,想來不是嚴冬的對手。
就在這麼僵持了半個小時後,又從遠處開來一輛軍車,軍車上坐著幾個身著深藍色海軍軍裝計程車兵。
為首的一人三十歲左右,身材高大,面板黝黑,氣勢強大,目光凌厲。
他從中年男子手中結果擴音器,語氣有些罵罵咧咧的大聲喊道:“嚴冬,給老子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