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時光總是無憂的,北方的戰事雖然時刻警醒著少年們努力修行,但是畢竟不是時刻發生在眼前。
天色矇矇亮,風字號7號樓便迎來的開學以來第一位客人,一位不速之客。
聞九賦靜靜站在風字號7號樓的校園門前,靜靜的等待小院裡的人起床。
袁應農早已起床,在院子裡搭理著自己的花花草草,對於院門前的聞九賦置若罔聞。
聞九賦毫不介意,自小出生在帝國將軍府的他,從小就接受著帝國最好的教育,所以禮儀方面非常得體,他人的無視並不會激怒這個少年,甚至不會令他產生一絲負面的情緒。而且他這次來的目標是還在睡夢中的楊光,與他人無關。
聞九斌從小就被父親當做接班人在培養。身為帝國堂堂右將軍,如果沒有探索者楊天的橫空出世,那麼現在坐在帝國北境大將軍這張座位上的就該是現在的右將軍聞之培的囊中之物了。當然,這次來的原因並非楊光拿了北境大將軍的職位,畢竟楊天的能力很強,抵禦異族亦是戰功赫赫,他沒有像其他幾位探索者開宗立派,而是選在守在苦寒的北境,本身就是十分令人敬佩的事情,獲得北境大將軍的位置也是實至名歸。
這次來挑戰楊光的主要原因,是因為陳文瑜!聞陳兩家時代交好,時長相互聯姻。到了聞九賦這輩,陳家生女,聞家生男,聯姻本事板上釘釘的事情,而且陳文瑜和聞九賦更是從小一起長大,本就是青梅竹馬。但是因為楊光這個變數,導致這本該順理成章的聯姻出了問題。陳相竟萌生了和楊家聯姻的想法,這對於聞九賦來說,簡直是五雷轟頂。再加上那晚陳文瑜和楊光在商業街相遇,舉止親暱的事情也已傳開,諸多世家弟子都在等著看聞九賦的笑話。
不管出於何種考慮,聞九賦都不得不來,因為他要而且必須證明自己比楊光強。
天色漸明,楊光伸著懶腰從宿舍裡走出,遠遠的便看到了筆直的站在門口的聞九賦。
“師兄,門口站的什麼人啊!”楊光大量一眼,便看出這人是軍伍出身,疑惑的向袁應農問道。
“誰知道呢!天還沒亮就站在那了,看樣子是等你的,除了你我們其他人也不認識是這種軍伍出身的貴公子啊!”袁應農澆著聚靈草,不急不慢的回答道。
楊光撓了撓頭,想了所有自己認識的人,也沒想起來哪一個人能和眼前這個穿著華麗的少年對上的。
“這位兄弟來這找誰呀?”楊光走上前去,拱手問道。
聞九賦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少年,比預想中的瘦弱了一些,長相到是英氣,但是也談不上帥氣。這種人怎麼能配得上文瑜妹妹。
聞九賦趕緊拱手還禮,“我叫聞九賦,帝國北境右將軍之子,我父親常年駐守東北邊線,負責清掃些散落到東北邊界的異族。所以您不認識我也是正常。”
聽到對方是右將軍之子,楊光立刻熱情起來。“原來是聞兄,都是抵抗異族的兄弟,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楊光伸手攬住聞九賦的肩膀,很是熱心。
“昨日楊兄大戰金豬的事蹟早已在新生中廣為流傳,他們不知道楊兄您的身世,我倒是一清二楚的!聽聞楊兄您的煉體造詣很高,所以特地過來討教兩招。希望楊兄不要推辭!”聞九賦盯著楊光的眼睛,目光灼灼。
“好說好說,那咱們在哪打呢?我這院子可經不起折騰了。”楊光拍了拍聞九賦的肩膀,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楊兄爽快!學院有專門的角鬥場,我們可以去哪裡,地方夠大,而且不用擔心損壞東西。”看著楊光爽快的答應了,聞九賦對他的感觀好了些。
兩人一拍即合,一前一後向學院的訓練場走去。
看著漸漸遠去的兩人,袁應農立刻返回宿舍,喊其他人前往觀戰。
隨時清晨,但是角鬥場卻是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在學院,除了外出做任務和聽課,大多數學生閒暇的時候都會來到這裡,因為決鬥場也是可以拿到積分的。
決鬥場有兩座擂臺,一座是自由決鬥擂臺,一座是排位決鬥擂臺。學生之間如有矛盾,或者想要切磋,可花費10積分租用自由決鬥擂臺,之後便可在自由決鬥擂臺切磋;而排位決鬥擂臺則是學院實力的見證,排位決鬥的排名一月更新一次,取榜上前一百名,學院根據名次發放數量不等的積分。而上榜的條件就是擊敗榜上有名的人,便可取而代之,並且獲得一定的積分,積分雖然不多,但是上榜的名譽是許多人趨之若鶩的。
清晨自由決鬥擂臺並沒有人租用,聞九賦繳納了10積分租用了自由決鬥擂臺。楊光跟著聞九賦走上了擂臺。擂臺很大,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檯面用的是和城牆同樣的材質,有建築修士煉製而成,渾然一體,絕對的結實。
看到有人走上擂臺,本來三五成群的學生立馬圍了過來。袁應農、李旻和秦伯璋姍姍來遲,只能未在外圍遠遠的看著。
楊光和聞九賦走到擂臺的兩邊,遙想對望。
聞九賦右手緩緩抬起,食指戒指紅光一閃,一把銀色長槍便出現在了手中。聞之培鎮守東北,所以和鬥靈教的趙子期交好。聞九賦自小便順理成章的在鬥靈教修習槍法,直到成年,聞之培才將他從鬥靈教送到帝國修真學院,也算是鍍上一層金,方便以後接替自己。
槍尖觸地橫掃,發出陣陣清吟。
“虛境三層聞九賦!請楊兄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