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河寫給司青兒的信,慕九昱看了一遍就揣走了。
當時司青兒忙著喂孩子,問了慕九昱一嘴,人家回答說除了問安便沒什麼大事……
現在看了,哪裡是沒什麼大事!
重要的大事都在那封信裡寫著呢!
“信呢?給我看看!”
司青兒冷臉伸手,就想知道她究竟都錯過了什麼。
慕九昱卻搖頭擺手,輕鬆回答兩個字:沒帶。
一封信而已,還真用不著皇叔父大人時刻攜帶。
司青兒就有些生氣,轉而不搭理這位討厭鬼,就捉著嘉寧追問詳情。
原來,慕清河為了皇權穩固,早在問詢是否能讓嘉寧改姓宇文之前,就已經親封司青兒為東麗聖女了。
“那時母親接到了祖父的密信,得知祖母與祖父都平安,而且祖父還說要在東麗另做一份說得過去的身份。所以母親就想到了祖母的身世。”
“……那時候母親就已經昭告天下,要在京都為先大長公主建廟立碑,大長公主遺孤宇文青,尊稱東麗聖女。”
“祖母也不用覺得這有什麼不好,我母親極力抬高您的身份,也是有她自己的私心的。現在我不是跟著祖母姓宇文了嗎?將來我生的孩子,也都姓宇文,這樣東麗百姓就不會覺得我們是外來的侵略者,還會因著我們對祖母的好,更擁戴我們呢。”
嘉寧說著說著,就又有些抬不起頭。
雖然她也知道這都是母親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可她面對司青兒,以及客棧裡那些正經東麗人,就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你們倆繼續在這裡不自在,我們出去溜達溜達。”
慕九昱受不了女子驕矜,偏這倆女人,一個是自己的小仙女,一個是小仙女的大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