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還記得這裡有什麼東西嗎?”林捕頭焦急追問。
特衛想了想,才道,“是一個紋身”。
“什麼紋身?”林捕頭似乎洞察到什麼。
“是...我們也數不清楚,很古怪的一種紋身”特衛筆畫半天也說不出那是什麼。
“拿筆來,你們嘗試畫出來”林捕頭立刻吩咐人。
幾個特衛扶在岸邊刻畫半晌,卻依舊無人能刻畫出那紋身本來模樣。
最終他們苦澀搖頭說,“我們當時也只是隨意一瞥,根本無法記住細節”。
林捕頭無奈搖頭,“或許這就是揭開那些人隱身的重要線索”。
“仵作,對了你們快去縣衙把他給我抓來”
林捕頭眼下也只能寄希望於此人了。
幾個時辰後。
林捕頭在縣衙一處偏僻角落中,看到仵作屍體。
很明顯他是自殺,一尺白綾,懸掛於房樑上面。
看著仵作屍體,林捕頭感覺自己脊背都在發冷。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背叛大人呢?
一種不祥預感在林捕頭心中蔓延。
甚至有些令他脊柱發寒。
又想起黑子那看似有意無意的點醒。
終於林捕頭還是熬不住了。
立刻吩咐特衛把安邑縣老人統統著急到了縣衙內。
此時縣衙內鴉雀無聲。
林捕頭目光從他們每一個人臉上掃過。
最終落到他的副手,也是當時縣衙老人中第二號人物了。
邢捕頭身上。
“老邢,你能告訴我,仵作為何會背叛大人嗎?”
老邢沉默少許,才一臉為難搖頭。
目光又看向身旁。
此時另外一個捕頭也衝他搖頭。
一時間滿屋子都在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