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梁看著蔚凝“你現在只能信我,別忘了,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蔚凝遲遲不肯離開。
肖宇梁開口道“還有問題,沒有就下去。”
蔚凝轉身離開。
肖宇梁反覆思考“陛下已經猜疑至此,我如何破局。”
“我若同意賜婚,肖府就會陷入危險,兵權陛下就會收回,不同意,陛下虎視眈眈,也難以自保。”
“倘若有第3個人,進局裡呢。”
“忠仇”
“主子,把密信送到定安侯那裡,注意小心。”
“好的主子。”
肖宇梁拿起墨水倒在魚池裡“這一池水亂了。”
次日,盛京起了風言風語,都說當今的陛下有篡位之嫌,先皇之前屬意的另一位皇子,就是當今的定安候。
早朝上,陛下發了好大的火,崽崽冷笑的看著,默不作聲。
下朝後,崽崽和大臣們一塊出去。
這時候,一個人給了崽崽一個令牌,崽崽心領意會,秒懂了。
傍晚崽崽就去了去那個地方。
“定安候。”
“將軍。”
“長話短說,我需要保我肖家,你怎麼弄不管。”
“肖將軍真是快言快語啊。”
“你要有本事坐上那個位置,也可以。”
崽崽看著眼前的人。
“那我走了。”
定安侯笑著看著崽崽的離去。
“王爺,肖將軍太沒有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