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耀瞳孔一縮,“他知道了?不應該啊……”
藉手鏈之爭與陸深撕破臉,以此達到向嚴家示好的目的,整個過程他們都是順水推舟,從不主動招惹,相反,無論搶奪“阿瑞斯之淚”,還是在明達辦公室大打出手,皆由陸深挑起。
再怎麼說,都不該懷疑到他們頭上來。
更何況,那位小七爺的腦子看上去不太好使……
沈謙撣了撣菸灰,目光投向遠處:“你覺得陸深笨,不代表其他人也跟著犯蠢。”
“可除了陸深和我們,還有誰知道手鍊……”
等等!譚耀突然想起一個人——
可,那也不現實啊!
沈婠他見過,雖然腦子靈光,但畢竟年齡擺在那兒,涉世未深,怎麼可能想通這件事背後的彎彎繞繞?
沈謙瞥了他一眼:“不敢說?還是根本不信?”
譚耀聽他這麼問,心下咯噔,嚥了咽口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艱難道:“真……是她?”
沈謙狀若低喃般輕嘆,唇角隱約浮現出一抹笑,帶著幾分自嘲:“我這個妹妹,可不是一般人……”
譚耀只覺頭皮發麻,四肢冰涼。
如果真是沈婠,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丫頭,那這份心機……
“請問,您是沈謙,沈先生嗎?”一個身著會展中心工作人員制服的少年出現在兩人身後,伴隨著鞠躬的動作,十分有禮貌地開口。
譚耀皺眉打量他一眼,“有事嗎?”
“有位先生託我把這張卡片轉交給您。”少年對著譚耀恭敬送上。
見沈謙微微頷首,譚耀方才伸手去接,少年完成任務,準備離開。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