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醫院,s病房。
“沈先生,請。”護士替他擰開房門,沈春和邁步入內。
病床上,沈緋閉著眼睛,好像已經熟睡。
月光透過窗戶,映照在她慘白消瘦的臉上。
三年,她癱瘓在床,不能自理,身體各個器官已經逐漸衰竭,肌肉也出現嚴重萎縮。
能留下一條命,全是錢堆出來的。
如果沒有這些花費高昂的先進儀器,她可能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所以,便註定只能困守在這座醫院裡,像坐牢一樣。
不,比坐牢還不如,坐牢至少還可以放風,而她連這間病房都走不出去。
當年坐著輪椅還能俏麗勾人的姑娘,此刻像個半人不鬼的老嫗苟延殘喘。
但沈緋還沒死。
也不能死。
復仇是支撐她活到現在的唯一信念。
“阿緋,我知道你還沒睡。”沈春和坐到椅子上,語氣平靜。
女人緩緩睜眼,果然,不見睡意“她現身了?”
“嗯。你猜得不錯,她確實想要這塊地。”
女人勾唇“一個天生的掠奪者,殘酷,暴戾,趕盡殺絕,即使過了三年,又怎麼可能讓我們好過?爸,你現在還想主動跟她和解嗎?”
“沒必要了。”沈春和緩緩搖頭,很多時候妥協並不能換來安寧,而是招致更瘋狂的屠戮。
既然沈婠步步緊逼,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沈緋“現在什麼情況?”
沈春和“沈婠讓兩個助手出面,以青藍生物的殼與其他企業同臺競價。”
“她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