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一則為看綁我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二則也想趁此機會跟這位‘神聖’說幾句話,如果興致高漲,還能坐下來喝杯茶聊聊天。”
事到如今,沈蒹葭已經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可能並不如自己想象中那麼簡單。
“現在你已經見到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沈小姐千方百計甚至不惜動粗也要把我請來,怎麼這會兒倒迫不及待想趕我走?”
沈蒹葭抿唇,一雙漂亮的眼睛呲呲冒火:“你還不依不饒了?”
沈婠面無表情。
她冷笑一聲,“說,你到底想怎樣。”
“道歉。”
“什麼?!”
沈婠一字一頓:“我要你——親口道歉。”
“不可能!”沈蒹葭本來就在嚴知返那裡窩了火,又讓沈婠這麼一拱,直接呈井噴之勢爆發。
沈婠佔理,自然也不肯退讓:“看來,沈家的家教也不過如此。”
沈蒹葭過來得匆忙,手裡還拿著馬鞭,聞言,直接朝沈婠面門一揮,眼看就要落到她那張冷冷傲氣的臉上。
千鈞一髮之際,沈婠突然出手,也不知道她是運氣好,還是真有這個本事,竟然直接拽住半空揮舞的馬鞭,暗自用力。
沈蒹葭咬緊牙關,不撒手。
兩個女人,就這麼各拽馬鞭一頭,暗自角力,呈對峙之勢。
四目相對,一個冷若幽焰,一個怒如火山。
好!
沈蒹葭骨子裡的傲氣被徹底激發,只見她飛快鬆手,竟是放棄了爭奪馬鞭,而後以手為哨,吹出清脆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