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
沈婠和兩個小的正在吃飯,氣氛不錯。
“媽媽……吃吃……”小筷子舉在半空,想要去夠沈婠面前那碟糖醋排骨。
“好。不過要等一下。”
小姑娘點點頭,把筷子收回來。
沈婠剔了骨,只剩肉,又把肉撕成小塊,然後放進小姑娘碗裡。
接下來同樣的步驟,她又給贊贊弄。
通常,夾菜是沈婠的,但放進兩個小的碗裡之後,吃到嘴裡就是他們自己的工作了。
相較而言,贊贊握筷的姿勢比較穩,手也不抖,應該和他經常打沙包和吊單槓有關,手臂力量得到充分鍛鍊。
小姑娘就要差一些,筷子抓得不是很緊,所以她更喜歡用勺,沈婠等她勺子用習慣以後,強迫她必須用筷,這才剛開始沒多久,所以她不太熟練。
好幾次她都癟嘴要哭,準備耍賴了,沈婠只當看不見。
可能無人觀看的表演,她自己也覺得無趣,最後還是悻悻作罷,繼續跟手裡的筷子抗爭,小臉憋紅。
如此一來,飯不可能不灑,只見她碗邊一堆白米粒兒,密密麻麻,上面還沾著油,偶爾夾點肉渣。
手和衣服也都弄髒了。
沈婠沒批評,沒呵斥,連提都不提,小孩子學吃飯總有個過程,一開始弄灑很正常,慢慢就好了。
所以她這個當媽的並不覺得有什麼。
可小姑娘實在忍不下去了,她看看自己這邊,再瞅瞅贊贊那頭。
一個髒兮兮、臭烘烘,滿手滿嘴都是油。
一個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甚至還可以自己動手夾菜。
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哇”女孩子的奔潰有時只在一瞬間。
沈婠愣住,贊贊驚呆。
小姑娘開始嚎啕大哭,張嘴的時候還沒嚥下去的飯和菜全部滾出來,落在口水兜裡。
“喲,咱們清清怎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