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三子沒敢放肆,面無表情地替沈婠包紮好,沒下黑手,也沒說廢話。
老實得就像變了個人。
沈婠也不反抗,誓將“虛脫無力”進行到底。
包紮完,車卻沒動,停在路邊,沒有任何發動的意思。
三子坐在副駕駛,一隻腳蹬在中控臺上,手搭住膝頭,車窗半降,有涼風吹進來。
另一個則離開駕駛位,下車站定,再往後一抵,也不怕髒,就這麼把後背靠到車門上,掏出一根菸含在嘴裡,劃亮火柴去點。
兩人各幹各的,互不影響,也不曾交談。
似乎,在等什麼……
一點也不著急上路。
沈婠把兩人的狀態看在眼裡,不動聲色。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另一輛車朝這邊開過來,停住。
車門開啟,下來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人,點頭哈腰地將車鑰匙遞過來,恭恭敬敬叫了聲“二哥。”
“三子。”男人接到鑰匙,喊了聲。
根本不用多餘的吩咐,三子繞到後座,拉開車門,像扛麻袋一樣把沈婠操到肩頭。
兩分鐘後,沈婠躺進奧迪Q7的後座,引擎發動,轟然向前。
至此,距離沈婠被綁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已經換了三輛車。
鄉村公路,價值不菲的轎車,誰也想不到裡面會躺著一個被綁架的女人。
入夜後,奧迪駛入某縣城。
停了車,三子打頭,走在前面,男人則半架半摟著沈婠,一行三人朝著某通宵營業的賓館走去。
“你是個聰明人,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應該很清楚。”這一路都極少開口的男人在進去之前,抵在她耳邊,沉聲警告。
沈婠後仰避過,眉目冷淡,沒有多餘表情。
下一秒,冰涼的東西貼上她側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