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江老眼錯愕。
沈如似見鬼魅。
“你、怎麼會在這裡?!”
沈婠笑意不改:反問:“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
“……”
“我不在這裡,應該在哪裡?嗯?”一邊詢問,一邊逼近。
居高臨下看著狼狽倒地的女人,沈婠表情淡漠,目光冰冷。
“你……不是被送進手術室了?!”
“允許你們送我進去,難道還不讓我自己出來?”
沈如咬唇,餘光掃過她身旁不威自怒的男人,頓時心中酸澀,險些落下眼淚。
那種感覺就像打翻了調味罐,各種滋味混在一起,最終都化為對沈婠的嫉妒,難以消解。
她何德何能?
憑什麼每次都被幸運之神眷顧?
權捍霆為什麼要來?明明只差一點……
相較而言,沈春江比沈如情形,他看了眼沈婠身上的病號服,又掃過周圍虎視眈眈的黑衣保鏢,頓時靈光一閃,福至心靈——
“你早就知道。”
他咬著腮幫,一字一頓,用的是陳述句。
沈婠挑眉,既不承認,也沒反駁。
“果然……哈哈哈……”沈春江大笑。
笑著笑著忽地落下淚來,卻還是前俯後仰,笑聲不斷。
沈婠靜靜看著他,眼裡淡得幾乎沒有情緒,就像面對一個陌生人。
“哈哈哈哈……我以為螳螂捕蟬已經足夠高明,沒想到還有還有黃雀在後……好啊,你可真是我沈春江的好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