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不說話,氣氛開始變得尷尬。
沈輝雖然冠著一個沈姓,但他是旁系,夠不著福清集團的大權,只能在年底的時候拿到一筆分紅。
這些錢足夠讓他優哉遊哉地當個敗家子,但一下讓他拿出兩個億,砸鍋賣鐵也不夠!
可話一出口,便如同覆水難收,若這個時候出爾反爾,那他這張臉真的可以不要了。
楊開昌何等精明?
一眼就看出沈輝騎虎難下,他眼珠一轉,彷彿未曾察覺對方的“尷尬”與“窘迫”,笑著開口——
“感謝七少看得起我楊某人,就算真的解約,那錢也不該由您出。”
沈輝對他的識趣相當滿意。
楊開昌也不是傻子,兩億可並非小數目,沈輝都不願意出,難道他就願意嗎!
再說,大費周章才談下來的合作,難道就因為沈輝兩三句話便輕易放棄?
他可不當這個冤大頭!
“……其實這次合作是永林極力促成的,對於明達來說卻可有可無。”
言下之意:即便違約,終止合作,也不會對明達產生什麼影響,更別說藉此去給沈婠添堵,她可能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咳……既然如此,那解約的事先放一邊,不著急,我也就說說而已。”
言罷,沈輝扭頭,很快傳出一陣咳嗽聲,振動的胸腔牽扯到受傷的後背,已是痛到極點。
等他再把頭轉回來的時候,楊開昌忽然瞳孔一緊,面露駭色:“七、七少……”
“?”
“你的鼻子……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