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也跟著放下餐具。
“雖然不是唯一的贏家,但我也沒輸,不是嗎?”
沈謙含笑點頭:“沒輸,卻贏得不夠徹底。”
“對我來說,這就是徹底。”
男人挑眉。
沈婠看著他,目光深邃,“對你來說,同樣如此。”
“何以見得?”
“若是沒有我鬧上這一出,你又怎麼順理成章地進入集團權力中心?”
男人笑意漸深,既沒承認,也不否認。
“這麼多年被親爹防備排斥,掛一個徒有虛名的職位,卻無法掌控大權,滋味不好受吧?就算老爺子信你,也不可能拂了親兒子的臉,送你上位。除非……”
沈婠頓了頓,接著開口:“像今天這樣關乎生死存亡之際,才會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推你出來。”
“榮耀光輝的時候不曾想起你,出了事卻恨不得把什麼都讓你身上推,哥,你這個繼承人做得憋不憋屈?”
沈謙聽完,面上笑意不變:“你說的這些,我可以理解為挑撥離間嗎?”
沈婠嗤笑一聲:“你們之間還需要我挑撥?”
早就不是一條心了。
從沈謙出現在董事會上,以力挽狂瀾的姿態替沈家儘可能爭取最大利益的時候,無論他表現得多麼中正謙和,也掩藏不了那顆蠢蠢欲動的野心。
否則,他大可提前阻止,又何必等到箭在弦上的時候才出現?
“當著董事們的面,你爭取到的東西才能正當化、合法化,比如現在你就完全可以不用擔心沈春江會讓你把ceo的位子讓出來。”
沈謙皺眉,“你對爸直呼其名?”
沈婠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無論如何,他都是你的親生父親。”
“哥,你這是在……教育我?”
男人也跟著笑:“怎麼,還教育不得你?”
“當然可以,不過在教育我之前,你得先管好自己。”
沈謙目光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