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女人癲狂激動,沈春亭除了最開始的憤怒之外,還算冷靜。
“你敢?”他皮笑肉不笑,隱約可見面部肌肉抽動,“結果呢?”
女人心口狠狠一刺。
沈春亭撿起地上的外套狠狠甩在女人頭上:“你他媽給老子穿好!露得風騷,露得很爽是吧?”
魏明馨渾身一顫,趕緊整理儀容。
而男人帶刺的目光卻讓她心跳難安,譏誚的表情則化作一把尖刀狠狠插進心臟。
痛苦,失望,崩潰,種種情緒交織。
“哭?你還有臉哭?”
“沈春亭!現在是該指責我的時候嗎?!”
“為什麼不指責你?我還想打死你”
魏明馨攏著外套,被嚇得後退兩步,縮排角落:“你嫌棄我了?”
男人冷笑:“髒東西,為什麼不嫌?”
髒東西
髒
“只有你,只有你知道怎麼才能傷到我!沈春亭,只有你!”女人咬牙切齒,眼裡卻浮動著淚光。
外強中乾,虛張聲勢。
可心裡的苦卻洶湧而來,似要將她湮沒。
沈春亭聞著空氣中浮動的曖昧,看著那一地溼漉漉的狼藉,再望向魏明馨的眼神除了嫌棄,還有深深的厭惡。
不管是強迫,還是自願,這個女人都被別人睡過了。
可笑她居然還是自己的老婆?
想到這些,沈春亭就忍不住作嘔!
果然,戲子愛賣弄風騷,就跟狗改不了吃屎一樣。
“找個時間去民政局把證拿了。”他淡淡開口。